真人眉眼一斂,問水俞:“你此話何意?”
水俞:“弟子的東西也不見了,我懷疑是乾的。”
柳夢州眉眼示意,“我向來守規矩,自然不可能做那種事。我相信真人一定會秉公理。”
旁的一席姐妹也連連附和。
“是啊,夢州平日待人和善,從來不會做這種事,反倒是水俞,脾氣甚是古怪,稍有不合心意之事,便燒掉我們的東西。”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世家生的大小姐,來我們宗門驗生活了。”
真人一拍桌案,眾人肅靜下來。
他問水俞:“你說燒了你的東西,你可有什麼證據?”
水俞角沒有說話。
柳夢州滿臉得意。
這個水俞甚是蠢笨。
不過是個無權無勢。天資極差的小弟子,拿什麼來跟鬥?
空有膽量,沒有腦子,燒東西的時候也不想想後果。
真人目冷厲地落在水俞頭上,拍案道:“水俞在弟子居縱火,燒燬同舍生私人件,五戒尺,面壁一日以示懲戒。”
他朝拿著戒尺的男修擺擺手,道:“開始吧。”
執事弟子捧著戒尺上前。
那是一柄又又厚的竹板,邊角磨得圓潤,看上去打人就疼。
水俞早就習慣了吃皮上的苦頭。第一下落下去時,悶哼了一聲,後面就沒有聲音了,出神地聽著悶厚的響聲,覺得那聲音很像像拍在棉布上,被打的好像不是自己。
柳夢州聽著戒尺打在上的聲音,心裡暢快,嘲諷道:“活該。”
挨完幾下,真人又道:“帶去抄經面壁。”
柳夢州對真人道,“有勞師叔了。”
那真人瞬間眉眼舒展,朝柳夢州笑道:“都是應盡的職責罷了。”
水俞後背火辣辣的,思緒愈發清晰。
都說這太虛天是所有劍修趨之若鶩的地方,但這裡對於普通弟子來說,哪有什麼公平可言呢?
冷笑連連,冷冷著高坐在堂上的真人。
......
崔雪無剛從藥閣回來,遠遠跑來一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夜影劍鞘一橫,擋在周雨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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