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道來到紀律堂,真人見狀,慌忙起。幾位修見青年突然造訪,眸皆不由發亮。
真人迎過來:“宗主怎麼來了?。”
崔雪無大步走到堂前。
真人立刻沏了一壺茶,諂笑道,“宗主請坐。”
堂下一群人皆屏住了呼吸,各懷心思。
崔雪無行事向來公正不留面,若是真將此事查清,那這兒的每一個人都難逃責罰。
人頭泱泱的大殿,卻針落可聞,無人再敢說一句話。
崔雪無掃了一眼水俞。
目泠然,後背得筆直,裳上有幾道痕,剛剛捱過打。
他眸微,問;“犯了何事了,為何到了用刑的地步?”
真人立刻解釋:“此人在弟子居故意生明火。故意損壞或盜竊同舍者的東西,樁樁件件都不是小錯,理應當秉公執法。”
崔雪無不置一詞。
周雨棠見狀,氣憤地高揚起音調:“哪有盜竊的事?分明是們燒燬小俞的東西在先,小俞才這麼做的!既然要罰,為何單單罰一人!”
真人冷道:“你這弟子休要胡說!”還拿出戒尺恐嚇,“來人,把無關人員拖下去!”
“這是在做什麼?”崔雪無冷睨了真人一眼,真人瞬間噤若寒蟬,也無人敢去周雨棠了。
周雨棠聲音更大了,“我才沒有胡說!”
柳夢州聽得咬牙切齒,恨不得衝上去撕爛周雨棠的,“就因為水俞是你的朋友,你便幫說話!我們這幾位可都是害者!難不我們都與有仇不?”
周雨棠又道:“事的前因後果,崔師兄大可以去查一查!看看究竟是誰招惹在先!”
其餘幾位修眼觀鼻。鼻觀心,個個言又止,卻又不敢說話。
崔雪無見狀,道:“需要我親自去查麼?”
眾人大驚。
若是真要查,很難不查到們頭上。
們哪能想到周雨棠竟能將崔雪無找來!
紙包不住火,倒不如在事查明之前坦白,還能免去些責罰。
一人直接道:“水俞的東西不是我燒的。”
又一人道:“我也沒有,我還勸阻了來著......”
“此事與我也沒有干係。”
眾人瞬間倒戈,柳夢州臉都被氣白了,“你們什麼意思?當時燒東西的時候,你們可不是這樣的態度啊!現在又想把罪責都推到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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