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俞看到這混的一幕,都快笑出聲了,覺得他們這群人更適合修魔。
真人見崔雪無眉眼疏冷,角微抿,顯然不悅。
他殷勤道:“宗主,剛剛們也都認了,你看這件事應該如何理?”
崔雪無道:“等夜影回來,秉公理便是。”
一炷香的時間,眾人像是等著懸在頭上的刀落下,從來沒有這麼難熬的。
不一會,夜影將此事的經過一五一十道來。
真人聽後,一臉驚訝。
他見崔雪無臉並不好看,當即拍案怒道:“真是豈有此理!將其餘挑事的幾位修!每人同樣五戒尺伺候!”
幾人下目幽怨地看向柳夢州,柳夢州看著那又又重的戒尺,指裡全是冷汗。
“站好。”
執事弟子毫不憐香惜玉,拿起戒尺就朝們後背去。
柳夢州被打得子往倒,又被自己生生按回來。
素來沒過皮之苦,整個都在抖,像風中的枯枝。眼淚大顆大顆地掉,疼得臉都白了。
其人也個個細皮,捱了幾下,鬼哭狼嚎,毫顧不得面了。
行刑完,真人低眉順眼道:“宗主,如此你還滿意嗎?”
崔雪無道:“前輩既掌管紀律堂,行事務必嚴謹公正,不落人口舌。”
“是是是......”
“這樣的失誤不應該再有下次了。”
“當然!那是當然!”
青年的聲音分明溫和斯文,卻陡然人心驚膽戰。
真人被那道目得滿頭大汗,他了額頭的汗,點頭哈腰。
崔雪無睨了他一眼,拂袖而去。
水俞跪的太久,發麻了。
周雨棠連忙上去扶住,心疼道:“上次試煉回來時本就了一傷還未痊癒,今天這麼一折騰都流了,上的傷肯定都裂開了。”
水俞蒼白的被咬出淺淺的牙印,搖搖墜的好似風雨中搖曳的花枝。
似乎是想強忍到他來,才沒有倒下去。
崔雪無行出幾步,回了一眼水俞,眸微深,“水師妹,你隨我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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