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雪無轉好後去了丹藥閣。
他自在太虛天長大,此次試煉也是頭一遭下山。
此前甚接魔蠱蟲,只能去拜訪藥閣的長老,以早日弄清中的蠱毒解法。
一中年人正在滿牆的木櫃子前清點各種花花草草,滿閣樓苦的氣息,算不上難聞。
“舅舅。”
青年穩步踏過門檻,白如雪,烏黑的青僅以一白玉簪輕挽。
掌管太虛天丹藥閣的是崔雪無的親舅舅,紫虛道人——頤玄真。
此人年貌四十,留著長長的黑鬍鬚,雖已過了最好的年華,但依舊能看出年輕時期的俊,仙風道骨,平日裡素鑽研這些花花草草。
見崔雪無來訪,他立刻放下手頭邊的事,去桌案邊,道:“這邊坐。”
崔雪無落座,道:“這幾日您勞心了。”
紫虛道人看他面不甚好看,乃瘀之症還未痊癒,關切道:“你此次試煉了重傷,應好生修養幾日再出門走。”
崔雪無沏了兩盞茶,一盞推至紫虛道人面前,道:“我雖有傷但不妨礙走。今日來拜訪,是想激舅舅對我的照顧。”
紫虛道人看著溫和的青年,沉默了會,問:“回來後,去見過你母親了麼?”
朦朧的霧氣模糊了青年的眉眼,抹去了幾分冷淡疏離。
他的指腹在玉盞上挲幾下,道:“還未曾,平日忙於擺弄花草,我一直沒什麼機會和見面。”
紫虛道人點頭,道:“素日酗酒嚴重,等你好些了,還勞煩多關注些。”
“知道了。”崔雪無點頭。
寒暄幾句,就差不多了。
崔雪無主道明來意,“還有一事相求。離開太虛天這段日子,我不慎遭到魔修暗算,他們給我服食了一種蠱蟲,此蠱蟲......”
紫虛道人訝異。
他抬頭瞥見青年抿了抿淡的,眉眼出難言之意。
想必此蠱蟲非同一般,才讓他如此為難。
他急忙道:“你讓我瞧瞧。”
他挽起袖子,出清瘦的手腕。
紫虛道人的指尖覆上,他問道:“蠱毒發作時有何症狀?”
崔雪無眉眼間的難褪去,毫無扭之態。
他道:“是一種催蠱,毒發之時會難以自控,需行男合之事才能舒緩。”
他言辭直白,但一清冷純粹的氣質,眉眼間一派坦,紫虛真人心中關於初次症發時如何解決的那點疑問被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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