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雪無點頭,聞聲道:“知道了,有勞舅舅。”
回居所的路上,正巧見有人傳音而來。
眼前一隻淡藍的紙鶴飛過,崔雪無出手,那隻靈鶴便落在他的掌心,化一卷摺疊的紙條。
崔雪無把紙條挑開,一行書寫秀致的小楷映眼簾。
“雪無哥哥,許久未見。請來天大堂一敘。
——青門山 鍾晚意”
......
這邊,水俞和周雨棠去執事堂,隨便找了個理由重新領一床被褥和一些生活用。
回屋剛坐下,水俞聽見從視窗傳來的議論聲,一人驕縱跋扈,幾人聲應和。
清亮的音毫不掩飾惡意:“氣死我了!水俞居然回來了?”
另一人道:“聽說是被崔師兄救下了。”
柳夢州一到這個名字,音量小了下來,“崔師兄真厲害啊,這次試煉多虧有他。我記得他似乎只比我們年長兩歲,年紀輕輕就大有就。”
另一人道:“是啊。近日不是說要選拔門弟子了麼?若是我們也能夠為門弟子..”
一人打斷:“為門弟子哪有你想得那麼簡單,首先需要得到提名,還有筆試。武試。紀律考核。”
一人酸溜溜又諂道:“夢州的父親不是執事堂的理事麼?獲得一個提名應該不難。”
“難的是我們這些出貧寒的外門弟子,爭提名就要爭破頭,聽說除了真人們推薦,是要靈極好的,才能被報上去。”
柳夢州聽得舒心,含蓄笑道:“你們不要這麼氣餒嘛。”
“我們這一屋子,除了那個高高在上的水俞,靈都沒差到哪裡去,你們何必說這種喪氣話,大家都有機會。”
“最好都能為門弟子離開這裡。水俞又回來了,若沒有你們在,我早就待不下去了。”
幾人於廊上議論,忽聽見“嘭”的一聲關窗聲。
那巨響突如其來,大家都被嚇了一跳。
柳夢州心驚跳地抖一下,等平定心氣,才發現已經走到了住。
心中惱火,不用猜也知道方才關窗戶的人是誰。
氣勢洶洶地領著後幾人進去,蹬鼻子上臉道:“水俞你什麼意思?故意嚇我們?還聽我們說話?!”
“就是!真是臭不要臉!”
看們說人壞話被抓包,又又惱的模樣,水俞覺得好笑。
“不好意思啊夢州,方才好多蚊子從窗戶飛進來,有點吵,所以我想著馬上把窗戶關上。”
水俞臉上帶平日裡的文靜之氣,語氣也很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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