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結果都是你自己造的。前一世你暗他被他看出來了,就算是現在,你敢說自己已對他完全沒有了?今生他待你溫,你就狠不下心了。】
男子大多更容易自作多,尤其是崔雪無這種被捧著長大的男子,他們對某些潛在的訊號尤為敏,若是不把事說絕做絕,他們絕不會清醒。
“那麼久遠的事,我怎麼知道他記得這麼清楚?”
水俞死盯著頭頂的紗幔不說話,盯著會,視線模糊起來,慢慢睡著了。
夢迴水俞做了一個夢,夢裡回到過去。
天資愚鈍,門半個月卻未學會劍飛行。
不知道是第多次了,山風颳過試劍崖,又摔下來了。
水俞趴在地上,臉上蹭破了一層油皮,火辣辣的疼。
劍飛行的門課,不師兄們兩個月就能騰雲,卻連讓劍離地三米都做不到。
“凝神,運氣,意守丹田。”教習師兄的話在耳邊迴響。
閉上眼睛,重新將靈力灌劍。
劍了,像鯉魚打,又沉了下去。
一氣在水俞經脈裡橫衝直撞,不肯聽使喚。
“水師妹,”教習師兄終於忍不住開口,“你是在劍,不是練習摔跤。”
周圍傳來幾聲低笑。
水俞冷著臉沒說話。知道自己笨。骨差,但勤能補拙,犯不著那麼笑話。
不知道多次,劍終於搖搖晃晃地升起半尺,輕輕踏上去。
劍晃了晃,屏住呼吸,膝蓋微曲,重心下沉。
劍穩住了。
站在劍上,低頭看見自己離地面越來越遠。風從耳畔掠過,涼颼颼的,大喜過。
可劍突然震起來,嚇得無法凝氣,和劍一起迅速下墜。
天旋地轉,當時水俞的腦子一片空白,只有知道可能要摔斷了。
怕得閉雙眼,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一雙手穩穩地接住了。
那雙手攬住的腰,力道不大,卻恰到好地卸掉了下墜的衝勢。
水俞覺自己像一片被風托住的樹葉,輕飄飄地落進一個懷抱裡。
鼻尖縈繞著一縷極淡的蘭花香。
睜開眼,目的是一張極好看的臉。眉如遠山,烏髮紅,神淡如晨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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