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不到兩刻鐘,剩餘所有敵人都被圍在了戰艇的中心,只能背靠背地聚一個圓。
最外圈的人手持兵戈,與拱衛司的人互相僵持著,江萬山被包圍在中間,忽然高喝:“我知道你們想抓活口,但是被抓到我也是個死。”
“如果想從我上得到你們想要的東西,我有個條件——”
“讓沈純一過來和我見面,雙方都不能帶人!”
“大人,此人已至末路,神志不清,您不用管他的那些胡言語,屬下這就將他擒拿!”寧遠面不善,手已經握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沈純一手製止了他,淡淡一笑:“見一面也不是不行,如你所說,他如今翅難逃,此種小事無礙。”
寧遠聽令未,有些不解地看著沈純一。
沈純一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若是在往常,也是懶得去見江萬山的。
但是方才,眼尖地覷見他神可疑,右手異常地往後了許久,大概就猜到此人怕是想趁機做點什麼。
有點子就好,最怕的就是他沒有點子,簡簡單單束手就擒。
很快,雙方人馬均後退三尺,同時各在人群中留出來一條道路,沈純一江萬山兩人自己方陣營中緩緩走出,一同來到了艦首甲板之上。
風聲颯颯,沈純一墨髮飛揚,今日半披著長髮,僅在頭頂用紗冠固定了部分頭髮。
江萬山神晦暗地看著,忽然扯一笑:“久仰不如親見,誰能想到,跟在梅史側的妻,竟是朝中令人聞風散膽的沈大人呢。”
“您可真是將我等耍得團團轉啊。”
沈純一亦笑:“還好還好。”
的餘已掃到江萬山的手在側緩緩移,一面面上不,另一面卻已經開始積蓄力。
微妙的氛圍沒有持續太久。
下一刻,勢突變,江萬山突然從袖口掏出一個東西,做出疑似拉燃引線的作。
沈純一迅速騰空而起,一腳踢向了他的手,踢飛了那個大機率是炸藥的玩意兒,一面迅速朝江水中跳去。
隨著一同向水面落去的還有那個飛出去的炸彈,以及同樣被的力道帶飛的江萬山。
快速反應,用力在前吹起一道氣牆,腦袋一紮潛水裡,全力向反方向游去。
而炸彈在即將落水面之際,終於轟然炸開,瞬間發出恍如白晝的芒。
巨大的氣浪以炸點為中心,向四周層層翻湧,擴散了一圈又一圈。
所有人耳側嗡嗡作響,霎時雙耳失聰,聽不見任何雜音。
寧遠等人在此之前已經趴下護住頭顱,所幸有鎧甲護,又相隔甚遠,眾人並沒有什麼大傷。
但當他從甲板上爬起來的時候,卻只看到艦首的船舷被全部炸爛,無數碎片落在甲板上。
艦首附近的艦壁甚至破了一個大,所幸位置較高,口的下方勉強與水位持平,只是慢慢地往甲板上滲著水。
除此之外,艦首甲板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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