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一乾淨的衫後,用帕子將頭髮擰得半乾,溫澄見狀,要上手換塊帕子繼續幫拭溼發,沈純一卻搖了搖頭:“今天就這麼睡吧,明日早起便幹了。”
不是那種拘於小節之人,也懶得將瑣事弄得麻煩,乾脆將新帕子往枕上一墊,就那麼倒頭睡了過去。
……
第二日,沈純一是被一陣劇烈的晃震醒的。
睜開迷濛的雙眼,發現馬車一片昏暗,坐起來扯開簾子,才發現窗外已天大熾,日上竿頭,估計都快到午時了。
在前方駕著馬車的溫澄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頭:“主人,方才有人在驛道上縱馬,險些衝撞到了我們,屬下為了避讓,不慎把您給吵醒了吧?”
沈純一搖了搖頭。
看天都快午時了,估計是昨晚累了,才會一不小心睡太久,可真不好意思繼續睡下去了。
“我們現在快到哪了?你呢,一夜都在趕路,沒有休息嗎?”
為了輕裝簡行,這輛馬車並不大,只夠睡一個人。
沈純一也不是那種不諒下屬的人。
溫澄笑笑:“沒事,馬兒飲水吃草的時候,我小憩了一下,不算困。”
“主人,我們現在在申州地界,這一路往西南而去,距離昨晚您上馬車的地方,已經過了三百里,再往前走十里路,就到了申州城門了。”
三百里……沈純一沒想到已經走了這麼遠。
朝溫澄頷首:“進了申州城,我們修整一下,應該也有旁的人手在此地吧,挑一兩個靠譜的,讓他們來接替你班,你好好休息。”
為了防止走訊息,此次計劃,便是溫澄那邊,也只有許人知曉。
他此次來接應,對外也是打得其他幌子。
事實上由於沈純一在朝廷的特殊份,在此之前,只有部分高層人士知曉他們真正的幕後主人是朝中赫赫有名的拱衛司指揮使大人。
更多的基層是以為溫澄便是組織首領。
還有一部分人只知道真正的領頭人是藏份的大人。
其實紮組織多年,聰明一點的人多能到,他們這勢力之所以能發展至今,背後必有方之人。
總之,他們能形如此認知,都有沈純一有意為之的影響。
但從前,不過是為自己留個後手,並不期待真的用上。
比起詭份,更多的時候是需要在之下行走做事。
但未曾想到,曾經的準備,如今居然真的派上了用場。
進了申州城,沈純一等人尋到了一家上好客棧安頓下來。
溫澄前去休息之前,沈純一住了他,似是隨口一問:“你那邊有衛臨漳的訊息麼?”
溫澄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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