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別過頭去，輕輕「嗯」了一聲。
離開府前，輕聲問我:「要去和他們拜別嗎?」
口中的他們，是父親和母親。
我垂下頭，想了想:「不用了。」
父親向來只在意家中男嗣。
從前對崔明珠會多幾分關注，自從知道非親生脈，便也不在意了。
母親不我，我在與不在，也不會在意。
10
行軍半月，終於到了西北。
風沙撲在臉上，喇得人生疼。
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罐，取出膏，抹在我臉上。
「這不比京城，總要更艱苦些，你若不能適應，我會送你去旁的地方。」
嗓音很低，手上作不算輕。
我搖頭，朝出笑容:「姐姐，我想和你在一塊。」
愣了愣，隨即道:「也好。」
我湊到耳邊小聲道:「我買了，待晚一些想辦法做給你吃。」
菖笑著湊到我耳邊:「開小灶?那可得小心點，被別人發現可就不好了。」
西北夜間乾冷，菖雖厲害，卻還是子。
羊滋補，我惦記著做羊湯給祛寒。
小陶罐中雪白的羊湯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菖帶著一冷氣回來。
我剛要將湯藥端給，才見後竟多了個人。
年長了副好樣貌，龍章姿，比起京中那些貴公子也不遑多讓。
穿著尋常甲冑，瞧不出份。
他毫不將自己當外人:「崔姑娘，給我來一碗唄，外頭可冷了!」
我不知所措地瞧向菖，見點頭，才送了一碗給他。
菖給我介紹:「他是我的副將，謝湛。」
謝湛幾口喝完湯，對著我讚不絕口:「崔姑娘手藝真好，我便是立刻死了也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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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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