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兩個公安從倉庫裡拖出來的時候，裡還在低聲說著什麼。
傻柱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角的痂還沒幹，後背上挨的那幾留下的淤傷每走一步都扯得生疼，但他那雙眼睛還是不服氣的，被拖著穿過走廊的時候，歪著腦袋用一隻好眼掃了一眼兩邊的房間，鼻子裡哼了一聲。
他被推進一間空的屋子，這間屋子比易中海那間審訊室大一些，原本是倉庫角落裡的一個小隔間，臨時騰空了當審訊室用。
傻柱被推得踉蹌了兩步，站穩了之後扭了扭被皮帶勒得發麻的手腕，抬起頭，看見對面站著一個公安。
這公安三十出頭，中等材，不胖不瘦，袖子捲到小臂，出兩條壯的前臂，指關節上全是老繭，他正靠在牆上，雙手抱在前，歪著頭打量傻柱，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待理的貨。
傻柱一看就知道，這不是剛才在食堂揍他的那幾個人裡的，這人看著不像什麼厲害角，個頭還沒他高，材也沒他壯，傻柱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掄了十幾年大勺的胳膊，胳膊上的疙瘩還在，他心裡有了底。
“你就是那個傻柱？”
公安開口了，語氣輕飄飄的，帶著一毫不掩飾的嘲弄：“九十五號院戰神？就這？”
傻柱的怒火蹭地就竄上來了，他在九十五號大院院裡和軋鋼廠橫了這麼多年，從來只有他嘲諷別人的份，沒人敢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
食堂裡挨的那頓揍，傻柱窩了一肚子火正沒撒，現在一個比他矮比他瘦的公安也敢當面奚落他，他哪得了這個。
傻柱把下一抬，用那隻沒被打腫的眼睛斜著看對方：“你誰啊？有本事把爺爺鬆開，爺爺跟你練練，仗著捆人的本事算什麼能耐？”
公安看了傻柱一眼，又扭頭看了看門口站著的另一個公安，門口那個公安聳了聳肩，往後退了一步，把門讓出來。
公安轉過頭來，不不慢地走到傻柱面前，低頭解開了他手腕上的皮帶扣。
皮帶鬆開的瞬間，傻柱的手腕上出兩道深深的紅印子，他活了一下手腕，轉了轉肩膀，關節發出咔咔的聲響。
“你練過？”
公安往後退了兩步，站在屋子中間，語氣還是那種輕飄飄的調子。
“練過？”
傻柱冷笑了一聲，把兩個拳頭了，骨節得咯嘣響：“爺爺打架的時候你還在穿開呢，今兒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四九城的爺們。”
公安沒搭話，把兩隻拳頭鬆鬆地舉到前，重心微微下，腳尖在地上碾了半圈。
這個站姿傻柱從來沒見過，不像衚衕裡打架那樣叉著腰掄王八拳，也不像摔跤那樣弓著腰往前撲，這人兩個拳頭一前一後，下收著，眼睛從拳鋒上面看他。
傻柱懶得管這些，以前練過幾手摔跤把式，靠的就是一把子蠻力和一子狠勁，大吼一聲，掄起右拳照對方的面門就砸了過去。
公安微側，傻柱的拳頭砸了個空，傻柱還沒來得及收拳，公安的拳頭就到了，短促。乾脆。帶著整個的旋轉力道，一拳正正地砸在傻柱的角上。
傻柱的腦袋猛地往旁邊一歪，還沒站穩，第二拳又到了，這次是左肋。
一拳砸在肋骨上發出一聲悶響，傻柱覺自己的肋骨像被鐵錘敲了一下，疼得他弓起了腰。
傻柱想往後退，但對方的腳步比他快得多，他退一步，對方跟進，拳頭像雨點一樣從各個角度砸過來。
傻柱本看不清拳頭從哪來的，只能本能地舉起兩條胳膊護住腦袋，整個上暴在對方的攻擊範圍之。
公安一腳踹在傻柱的膝蓋窩上，傻柱一，整個人往前一栽，兩隻手本能地想去撐地面，公安的膝蓋已經頂上來了，正正地撞在他的胃窩上。
傻柱覺胃裡翻江倒海，不由自主地張開，口水混著胃酸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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