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舉報軋鋼廠》第53章 傻柱被整破防(1)

作者:糧票換糖甜·7小時前

鄭公安從針囊裡出一最細的鋼針,舉到眼前看了看,傻柱靠著牆,結上下滾,目死死黏在那針上。

傻柱嚥了口唾沫,嗓子幹得發不出聲,又使勁嚥了一下,終於出話來:“我招,我全招!只要你問,我一定老實回答!”

鄭公安側過頭看了傻柱一眼,手指著鋼針轉了轉:“何雨柱,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但聰明人有個病,容易自信過頭。”

鄭公安把鋼針換到另一隻手裡,蹲下,平視著何雨柱說:“不給你點教訓,回頭你還是會裝傻充愣想著糊弄,所以我得先給你長個記。”

說完朝旁邊兩個公安偏了偏頭,壯實公安和另一個公安上前一步,一人按住傻子的肩膀將他死死抵在牆上,另一人抓住他的右手手腕,把手指一掰開,將食指單獨出來,牢牢按在地面上。

傻柱拚命扭,但兩個壯漢著,他連一寸都挪不,只能眼睜睜看著鄭公安著鋼針靠近,針尖對準食指指甲的那塊,慢慢刺了進去。

鋼針刺指甲的瞬間,傻柱發出了一聲不像人聲的慘嚎,他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又被兩個公安死死按住,右手被釘在地上彈不得,只能靠左手在地上撓,指甲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鄭公安把針留在指甲裡停了片刻,力道控制在剛好刺甲床部。及最敏的神經末梢。

傻柱的慘又持續了一會,從尖銳轉為嘶啞,整個人大口大口地著氣,額頭上冷汗麻麻。

鄭公安等傻柱緩過這口氣,才把鋼針出來說道:“好了,差不多長了記了,來說說,為什麼教棒梗溜門撬鎖?如果還是剛才那個回答,那就沒意思了。”

傻柱氣,手指上的疼還沒退,指甲裡還殘留著被鋼針扎進去的異,他張了張,本能地想再編點什麼,但鄭公安手裡那鋼針就在旁邊等著,本沒有再編的空間。

鄭公安看著傻柱眼神深那不死心的樣子:“別指楊廠長來救你,楊廠長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難保,招待餐超標的事已經有人去查了,他包庇你抖勺剋扣工人伙食的事也捂不住了,你以為他還能救你?他自己能就算燒高香了,至於其他人更不可能來救你,能來救你的,早就來了。”

鄭公安這話像一鋼針扎進了傻柱心裡,他最的那層殼,是心裡的殼被這句話捅破了。

楊廠長是傻柱最後的一救命稻草,是他從被抓到現在一直唸叨的名字,是他覺得只要楊廠長還在廠裡說了算,就沒人敢真拿他怎樣的底氣來源。

現在這稻草斷了,傻柱在牆上,部劇烈起伏,眼神開始變得空而渙散,那是在神支柱被走後短暫的神休克。

“我想毀了棒梗。”

傻柱的聲音沙啞而低沉,跟剛才那個囂著“做好事”的柱爺完全不像同一個人:“那個小崽子,我經常幫襯他家,經常幫他學費,他呢?他對我一點尊重都沒有,傻柱長傻柱短地我,連聲叔都不。全院的人都我傻柱,我認了,可棒梗是我看著長大的,他憑什麼?”

傻柱的語氣從低沉變了怨毒,聲音開始發抖:“我就是不想他好,我就是不教他學好,我要讓他個廢。”

鄭公安聽傻柱說完,沒有接話,而是又從針囊裡出兩鋼針,一比剛才那一點,另一,他把兩針並排在指間,然後在傻子面前蹲了下來。

傻柱的瞳孔猛地兩個針尖大的黑點,本能地往牆上,後背磨著糙的牆壁發出沙沙的聲響。

傻柱用還能的左手撐著地面拚命想往後退,但牆角就那麼寬,退無可退,嘶吼道:“我都說了,為什麼?啊......”

壯實公安和另一個公安已經按住傻柱的胳膊,把傻柱的右手重新摁在地面上,鄭公安的手又快又穩,兩鋼針先後刺何雨柱中指和無名指的指甲

何雨柱整個人像被宰的豬一樣嚎了起來,在牆上蹭來蹭去,腳後跟蹬著地面蹬出兩道淺淺的印子。

鄭公安扎完針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讓它們留在傻柱的指甲裡停了好一會兒,傻柱疼得渾發抖。

鄭公安等傻柱的嚎聲從尖銳變嗚咽,才把兩出來,等著傻柱緩過這口氣。

“你說的理由,看著像那麼回事。”

鄭公安把鋼針整齊地回針囊裡後說道:“但你還是沒說實話,給我說真實原因,不說就是四。”

傻柱靠在牆上氣,用那隻還能睜開的右眼死死盯著鄭公安,那眼神里有怨恨,有恐懼,但更多的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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