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舉報軋鋼廠》第43章 鄭公安:我懷疑你是敵特(2)

作者:糧票換糖甜·10小時前

易中海說到這裡,忽然停了下來,大口大口地氣,眼底閃過一暗恨,那張被疼痛和恐懼扭曲得走了形的國字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種極其複雜的神,是懊惱,是怨毒,是一副明明拿著一手好牌卻被自己打爛了的不甘。

“賈張氏那個老虔婆。”

易中海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牙關咬得咯咯響,嗓音沙啞而尖利;“當初秦淮茹嫁給賈東旭,戶口本來可以遷到城裡來的,可賈張氏死活不同意,說農村有地,有地就能租給別人種,每年還能分糧食,覺得城裡戶口沒用,不如農村的地實在。”

易中海牙齒咬的咯咯響:“就因為賈張氏貪那點地,秦淮茹的戶口一直留在農村,棒梗。小當。槐花生下來,戶口全跟母親走。城裡人有定量口糧,有糧票。油票。布票,農村戶口什麼都沒有。後來農村搞公社。搞生產大隊,地收走了,租也租不了,糧食也沒了,賈家五口人,就靠賈東旭一個人的定量過日子。”

易中海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半拍:“我眼看著我的兒子棒梗得面黃瘦,可我不敢明目張膽地幫,給多了,易譚氏要起疑;開全院捐款大會,鍾大山又攔著,那幾年又是大荒,糧食比命還貴。”

易中海說到“大荒”三個字的時候,了一下,眼底閃過一極其秘的心虛,那心虛一閃而逝,但鄭公安捕捉到了。

鄭公安沒有追問,只是把老虎鉗在手裡轉了半圈,易中海被鄭公安的作刺得眼皮直跳,結上下滾了一下,像是把一個在心底最深的秘艱難地往外推。

“後來,後來我想了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鄭公安的聲音很輕,輕到易中海覺自己不是在跟一個公安說話,而是在跟自己的良心說話。

當然,前提是易中海還有良心。

“賈東旭是鉗工,在車間裡幹活,工傷,工傷這種事,在軋鋼廠不算稀奇。”

易中海的聲音得極低:“我製造了意外讓賈東旭工傷去世,這樣秦淮茹就能頂崗進廠,戶口就能從農村遷到城裡,定量就有了,棒梗他們三個的戶口也能跟著遷過來了。”

易中海的話音落下,審訊室裡一片死寂,年輕公安手裡的鋼筆懸在紙面上方,墨水從筆尖滴下來,在紙面上洇出一小片墨漬。

壯實公安在易中海背後抱著胳膊,手指不自覺地了袖子。

易中海說完了賈東旭的死,整個人像是被空了一半的力氣,癱在審訊椅上了好一陣子,五手指上的創口還在往外滲,但他已經不怎麼喚了,不是不疼,是疼過了頭,神經已經麻木了。

“繼續說。”

“賈東旭死後。”

易中海乾裂的,聲音沙啞而疲憊;“後面的事都是我跑前跑後幫忙辦的,卹金的手續。秦淮茹頂崗的手續,都是我一手持的。廠裡的人都誇我仁義,說易師傅對徒弟真是沒話說,活著的時候教手藝,死了還幫他照顧一家老小。”

易中海說到“仁義”兩個字的時候,角又浮現出那種自嘲的冷笑。

“賈東旭的卹金呢?”

卹金。”

易中海的語氣裡多了一抑不住的怨恨:“被賈張氏死死握在手裡了,廠裡發下來那筆錢,一分都不給秦淮茹,全握在自己手裡,說是要給自己當養老金。秦淮茹連個響都沒敢放,在賈張氏面前跟個麵糰一樣,任人,棒梗得嗷嗷,賈張氏手裡攥著錢不松,反倒怪秦淮茹工資低不會持家。”

易中海的語氣裡滿是厭惡,但沒有繼續說下去,停下來了口氣,像是在權衡什麼,然後話鋒一轉:“不過賈張氏雖然潑辣蠻橫,在賈家也不是全沒好。”

鄭公安的眉微微了一下,示意易中海往下說。

“秦淮茹年輕,長得又招人,賈東旭死後,院裡院外有些男人就開始心思了,有的藉故來賈家串門,有的在衚衕口堵著秦淮茹說話,還有的託人來探口風,問願不願意改嫁。”

易中海說到這些人的時候,語氣裡的厭惡比說到賈張氏時更濃;“賈張氏那張,你也見識過了,誰敢上門扯秦淮茹,搬個板凳坐在院門口罵,從人家祖宗十八代罵到子孫後代,能罵一整天不帶重樣的。罵了幾回,就沒人敢來了,就覺得秦淮茹是自己的‘東西’,別人多看一眼都不行。在賈張氏眼裡秦淮茹就是兒子留下來的財產,吃進去的,咬碎了也不肯吐。”

易中海頓了頓,總結道:“有賈張氏在,倒省了我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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