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蘇曼的疑問蘇曼穿了一件白的連，左手提著一袋小籠包，站在門外。
爸今天中午回了別墅，什麼也沒說，只把自己關在書房裡。下午追問了三次，蘇建國最後只回了一句話：「你那個零，是上面的人。你招他。」蘇曼聽完這句話，在車裡坐了一路沒說話。
下車以後沒回家，直接來了這裡。
陳零開門。
蘇曼一進門，問了第一句：「零，你到底是誰。」
這是框架原文的那句話。這句話憋了三天。從 Ch24 爸跪下問那句「您是不是當過兵」開始，就在憋這句話。
陳零沒回頭。
他把小籠包接過來，放在桌上，轉回臺。他端著一隻塑膠盆，盆裡是溫水。他蹲下，把那把掃帚平放在盆裡，左手按住掃帚柄，右手拿一隻舊牙刷，一點一點刷掃帚。
這是他每週日傍晚的功課。用淘米水刷一遍，再用溫水衝。今天是週五，他提前刷——因為昨天中午三十秒清場，掃帚柄過劉建輝持槍的手腕，掃帚上沾了一點，昨天晚上他沒顧上洗。
蘇曼把小籠包放在桌上，跟到臺。蹲下，蹲在陳零側面三十釐米的位置。
這是從認識陳零到現在，第一次正經看他的側臉。Ch14 在同學會上是遠看。Ch17 上門道謝是隔著飯桌看。今天是三十釐米的距離，蹲下來，從下往上看。
看了三分鐘，沒說話。
看見陳零的下頜線有一道很淡的疤，從耳後一直走到下。以前沒注意過。還看見陳零的右手虎口，有一層很厚的繭，繭的形狀不像握掃帚握出來的。
陳零沒看。他在刷掃帚。牙刷順著掃帚的方向，刷得很慢。
蘇曼終於開口。「紅傘會兩個億，是你人撤的？」
陳零：「不是。」
蘇曼：「我爸早上說，有人替他把那兩個億清了。」
陳零：「不是我。」
蘇曼：「那是誰。」
陳零把掃帚翻面，繼續衝：「副會長自己撤的。」
蘇曼盯著他：「他為什麼撤？」
陳零沒答。他把掃帚提起來，水珠順著掃帚一顆一顆往下滴，滴在臺水泥地上。滴答，滴答。一共滴了五秒。
蘇曼又問了一遍：「他為什麼撤？」
陳零這才開口：「他認出了一塊表。」
蘇曼：「什麼表？」
陳零沒答。他把掃帚從盆裡提出來，站起，左手提掃帚走到臺門側，把掃帚靠在左邊的牆上——這是他完掃帚以後晾乾的位置，不是中位置，是「靠左」。
他這一抬手，左袖往下了一點點。
蘇曼這才看見那塊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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