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紹南在梁辛這裡學到了一個神,就是越挫越勇,開業這麼久一單生意也沒接到反倒讓他更來勁兒了,抱著賣屁的決心也要談一單生意。梁辛一吃完,他就湊了過去:“姓廖的你又聯絡了嗎?今天再去會會他?”
梁辛喝著水看他一眼:“你留在這裡,等會兒會有人來安裝消防設施,我和慧貞過去就可以了。”
顧紹南看了一眼丁慧貞:“你們兩個人,可以嗎?”
丁慧貞站起來:“我和辛姐兩個人可以了。”
梁辛詫異抬頭看過去,這生平時話不多,人也唯唯諾諾,今天這話倒顯得中氣十足。回了丁慧貞一個肯定眼神,吃飽喝足收拾著東西:“走吧,趕早不趕晚,我已經聯絡過廖經理,估計在忙,沒回訊息,我們直接去他公司裡,順便也況。”
丁慧貞是頭一次和梁辛單獨出來跑業務,雖說和梁辛不算陌生,並且得不能再,但說起話來還是有幾分顧慮,回著梁辛的話也顯得心不在焉。
梁辛倒沒覺得有什麼,等著紅綠燈和聊天:“還在以前的地方住?”
丁慧貞淡淡“嗯”了一聲。
梁辛覺得這生很有意思,從上車就開始拘謹起來,微微笑道:“等會兒中午想吃什麼?”
丁慧貞還沒想過中午吃飯的那茬,兩隻手攥前安全帶回:“我都可以,前幾天我看到網上的影片,聽說你在找親人,找到了嗎?”
梁辛鬆了油門,笑笑:“還沒找到,好多年了。”
丁慧貞側頭看著:“不抱希了嗎?”
梁辛挪著屁,坐久了還是會疼:“倒也不是,或許過得很好。”
也只能這樣安自己,就剩這麼一個親人,公安的尋親網剛發出去影片那會兒,就來過幾個人,做了一次又一次的鑑定,從歡喜到失落再到畏懼。
那些年人販子橫行,砍手跺腳讓拐賣兒去乞討的都有,不敢往別去想,如果是不願看到的局面,只會讓崩潰罷了,見不到要好過看得到。
馬素萍是帶著和幾個月大的梁梅娟嫁到張家的,以前的人起名字是真沒水準,梁辛,妹妹梁梅娟,沒有比這更村兒的名字了,導致現在聽到“梅娟”的名字腦子裡全是六十歲的人。
做了母親後,梁辛也能理解當年馬素萍的難了,換是,還要再跳一次大延村的河。
到了地方,梁辛又給廖弘文打了電話,對方倒是接了,不過表示並沒在公司裡,需要他們等一會兒。
這一等就是好幾個小時,眼看著中午都過了,梁辛打算撤退時,對方來了電話,說在辦公室裡,讓他們過去。
梁辛也是難得好脾氣,沒辦法,有求於人,讓丁慧貞把後備箱的酒拿過來,自己先進了廖弘文的辦公室去。
提著禮品過來會不合時宜,總要先見過面,說幾句暖場再送那些東西。
那男人正在整理檔案,看起來不怎麼得空。
大公司的辦公室就是寬敞明亮,不像現在的小門小店。
梁辛走過去,沒開口先笑出一聲:“廖經理,又見面了。”
廖弘文這才從一堆檔案裡抬起頭來,笑呵呵著起過來握手:“忙忘了,梁總快坐。是這樣的,你的設計稿我已經拿給上頭的領導看過了,還有很多地方有待改進。我實話和你說,好多設計公司和我們聯絡,都提供了樣品,真正能決定的還是上頭的領導。”
梁辛正要開口,見丁慧貞提著禮品進來,起了,接過東西放在辦公桌上:“總來麻煩廖經理,太失利,這些東西廖經理收下,不管我們以後能不能合作,權當你我個朋友。看年紀你比我大一些,社會經驗要比我足,有哪些地方招呼不周的文哥別往心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