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子這活兒梁辛還是頭一次做,平日裡都是他自己自己的,得比誰都快。
現在梁辛被他的皮帶難住了,索了半天都沒弄開。
“故意急我?”顧紹南笑哼一聲,實則已經急得不行,撥開的手,握住皮帶解開了自扣。
男人上或多或都有特別的味道,哪怕洗得再幹淨。東西再好看。
但並沒到讓人反的地步,至梁辛不反,有時還會特意給他這裡打沐浴,出泡沫了,再抹到全,所以會夾雜著淡淡梔子花香。
看張著,顧紹南把人撈起來,拍了一下:“直接做。”
也是排卵期到了,聞到味兒就要張,以前還不大這口。
車窗上漸漸升騰起薄霧。
做這種事,只要是的,都刺激。
“等會兒,我把套戴上。”顧紹南去袋裡的東西。
結婚以後家裡備了幾盒,但從沒派上過用場,現在他沒繼續要孩子的打算了,梁辛罪,他也經不住折騰。
梁辛看著他:“這就快了?”
顧紹南正拆包裝袋,聽到這話突然就笑了,東西掉在了小腹上。
還嘲笑起他來了,這樣,這麼久了又是第一次,他哪能忍得住。
車窗突然被人“咚咚”敲了幾下。
車裡的兩人都嚇了一跳!
顧紹南倒還鎮定,把梁辛摟進懷裡扯過襯遮住,看著葛俊放大的臉罵了一句。
“在車裡幹嘛呢不回家去?”葛俊還在著車窗往裡面看。
他下班回來就看到這輛車亮著車燈,主駕駛裡沒人,副駕也是空的,合著小兩口擱後排當自家臥室逍遙快活呢。
剛添了個男孩兒,這就又造開了。葛俊不屑翻翻白眼,朝電梯口走去。
看到人離開了,梁辛才從顧紹南的上爬起來。
這裡不安全,都快窒息過去了,套也不知道啥時候沾腦門兒上,又被扣下來,遞給面前男人:“還戴嗎?”
顧紹南接過來,親了親的臉安:“不戴的話你跟我都要遭罪,別怕,他沒看到。”
葛俊就是故意壞人好事的,也是故意在電梯口蹲他倆。
三個人在電梯裡了個照面。
顧紹南把梁辛拉到後,看著對面的男人:“有意思嗎你?”
葛俊用恨悠悠眼神剜了他一下:“我讓你辦的事當耳旁風了是吧?你兒子過滿月我可是包了紅包的,你別不是人,抓把事辦了!”
他葛家一個後代都沒添,兩老人挨著數落他和葛喬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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