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辛撥通電話,必須儘快解決掉麻煩,季政庭這頭很棘手。
姜柏很快就接通了,對於梁辛的來電他很意外,也很高興:“在哪裡?”
如果只是有事問他,會給他發訊息,只有要見他時,才會打電話。
梁辛聽到電話那頭傳來馬兒的氣聲,皺了皺眉:“來鼎泰對面的商場,我在二樓。”
姜柏走出馬圈:“你剛剛是不是來俱樂部了?我看到你辦卡的資訊了。”
梁辛問他:“你怎麼知道?”
姜柏打著電話坐進車裡:“我是聽我們這裡的教練說的,俱樂部的老闆是我,我現在還在俱樂部,過去需要些時間。”
“在那裡等我!”梁辛啟車子,“一會兒把錢退給我!”
花七萬辦張會員卡還是有點心疼的,也不常玩這些。家裡有馬圈,周雄養了兩匹不上名字的馬,管家每天都會餵養。
梁辛踩了一腳剎車,季政庭為什麼偏偏來姜柏的俱樂部?
以他的謀略,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常來的俱樂部是周雄底下的人開的!
事已經超乎了的想象。
季政庭早就手了,恐怕在他們出現江平的時候,就已經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辦公室裡煮著茶水,水汽嫋嫋地往上飄,滿屋子都是花茶的甜香。
姜柏把泡好的紅糖水端給沙發上的人,也不著急問什麼事,只讓先把水喝了,那張臉白的嚇人。
“用不用我找醫生來?”他還是不放心,問了一句。
“不用。”梁辛窩進沙發裡,虛虛擺手,讓他不要管,也不要在面前晃來晃去,會煩躁。
宮寒就是個賤病,月經時期疼得要命,聽人說生在寒冬臘月的人,多都會有這方面的病。
姜柏拿來毯子蓋到的上,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觀察著的面容。
和周雄結婚的時候,他沒到場。
是不能去,也不想去,沒有哪個男人會想親眼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嫁給別人。
梁辛喝了兩口熱水,緩過來勁兒了才微微睜開眼,問他:“有個季政庭的人是你這裡的常客,你知道他的份嗎?”
姜柏在腦子裡搜尋著這個名字:“有點印象。”
梁辛坐起來,看著他道:“他就是江平市公安局的副局長。”
姜柏想起來,上午的時候他好像看到和一個男人在馬場,當時他忙著招待客戶,沒多注意,這會兒提起來,還這麼匆忙來找他,讓他警覺起來:“你是說他來我的馬場,是有目的?”
梁辛又窩進沙發裡:“這個人不會幹沒有意義的事,何況他的份本來就特殊,恐怕你們來到江平以後就被對方盯上了。”
剛剛那一下起來猛了,頭昏腦脹的。
姜柏笑笑,安:“隨他怎麼查,現在我們乾的都是正經生意,財務上也不存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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