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柏沒明白的話,問了一聲:“做掉?”
梁辛斜他一眼,解釋:“殺了。”
“我?”姜柏疑盯著梁辛的表,覺得不像是在開玩笑,才跟著認真道,“不要胡鬧,他可是江平的副局長。”
這個任務未免太過“艱鉅”了,現在他有點理解奔波霸和霸波奔的心了,江平的副局是誰都能的話,制度早套了。
更何況他們是外地人,來這裡混,也要看那些人幾分薄面,梁辛實屬是高看了他的能力。
梁辛撐著腦袋看他:“一個小警察,不算什麼,你們怎麼除掉孟字國的,就怎麼除掉季政庭。”
姜柏低頭思索著:“這個姓季的對你做了什麼還是說你們起衝突了,這件事周雄知道嗎?”
他有離周雄的想法,現在早就不是以前了,需要靠組織生存。法制社會下,他們也不需要再做高利貸的生意。
只是這個想法他沒有和麵前的人說過,周雄那邊是個未知數。
因為和周雄的矛盾,他已經被邊緣化,俱樂部是他用自己的錢開的,周雄沒有參與,他也不需要給誰,這件事連宋川都默認了。
“周雄不知道。”梁辛放下手裡的水杯,“季政庭的手裡握著對我不利的證據,姜柏,雖然你已經和周雄那群人沒有關係,現在季政庭找上你這裡,他是在各個突破。公安都是一條系統,即便你們跑到這裡,季政庭依然可以聯合津海的警察對你們下手,只要你們留下過罪證。”
這世界上有黑暗,就會有明,也從不認為自己犯過罪後能活到最後。
只是季政庭這個人,分不清他到底是黑暗還是明。
或者說,亦正亦邪。
姜柏皺眉,居然看出來他想離周雄了。他又往的杯子裡續上水:“殺人會驚更多警方,他不是普通人,也和歐坤不一樣。”
和歐坤鬥,是黑吃黑,誰也不敢聲張,死了就死了。
就像杜添,死了也只是走個火葬的過程。
“我現在覺得,也可以不用他。”梁辛冷笑一聲,“我和他接過,這個人很矛盾,他也一定做過不見不得人的事,能調查出他犯過事的證據最好,這樣互相扯著對方的辮子,他就不敢放肆。”
姜柏一直打量著面前的人,梁辛很聰明,他一直都知道,不然不會從王銘昊那群人手裡死裡逃生,他也不會喜歡上。
只是現在的梁辛讓他到陌生,說出那些讓他去殺人的話時,表是狠戾的,他從沒在面上看到過這樣的冰冷。
“調查這個人倒是可以。”姜柏想勸兩句,“只是殺人的事,不要隨便幹。”
殺人都要背業力,他不想讓手上不乾淨,只是他也想不明白季政庭手裡握著什麼樣的證據,能讓殺人的念頭。
“作要快,這件事等不得。”梁辛警告他,“我有預,他就是衝著我們來的,等他真的對我們手,就晚了。”
的猜想從不會有錯,但拿不準季政庭口中的“等著警察的抓捕”是什麼時候。
明天?還是後天?
最快的解決辦法就是讓這個人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但失去一個季政庭,警隊還會有千上萬個“季政庭”!
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這樣的人拉攏到自己的陣營,為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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