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只是在暗示,沈知念卻當著所有人的面,明晃晃地把這一點說出來了,倒顯得一點都不心虛。
一些原本懷疑沈知唸的人,這時都遲疑起來了。
淑妃看的眼神滿是恨意,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賢妃,你敢說你沒有故意把這個訊息給本宮,等著本宮對你下手,好抓到本宮的把柄?」
「你現在在陛下面前裝什麼裝?!」
沈知唸對淑妃投去了一個蔑視的眼神。
是又如何?
若淑妃不對起歹心,再怎麼這個訊息,也是做無用功。
是淑妃自己蠢,非要往這個坑裡跳,還沒本事除掉,關什麼事?
後宮的鬥爭,不反思自己的無能,反而責怪對手,真是可笑!
當然,當著南宮玄羽的面,沈知念可不會承認。
不等說話,孫貴人就皺著眉頭道:「淑妃娘娘這話說得好沒道理。」
「尚且不論陛下和賢妃娘娘要出宮的訊息,您是從哪裡聽來的。買兇的是您,要殺人的也是您。您怎麼弄得,賢妃娘娘才是罪人似的?」
「在您眼中,害者反而了有罪之人?恕嬪妾無法苟同!」
淑妃的牙都快咬碎了!
昔日在潛邸,孫貴人不過是個無名無份的侍妾,連到面前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可如今,孫貴人攀上了賢妃,居然敢在面前耀武揚威了!
淑妃狠狠瞪了孫貴人一眼,轉頭看向了南宮玄羽:「陛下,臣妾並非這個意思。」
「臣妾只是想說,臣妾固然有錯,可賢妃也非完全清白!」
「不顧您的安危,洩了您的行蹤,一手主導了此事。是不是該和臣妾一樣,一併被治罪?」
南宮玄羽沒有理會淑妃,只是複雜地著沈知念:「賢妃,朕想聽你說。」
不同於面對淑妃時的怒氣衝衝,沈知念看向南宮玄羽時,這雙多的眸子裡,除了委屈,還有一的失……
「陛下想聽臣妾說什麼呢?」
「臣妾是能掐會算,確保淑妃得知這個訊息後,一定會在上元節那夜,派人刺殺臣妾?」
「還是有絕世武功,肯定自己能在刀口的刺客手中活下來?」
「那一夜,明明您也看到了,臣妾差一點就沒命了……」
「難不,臣妾會不顧自己,不顧尚在襁褓中的阿煦,把命到刺客手上?」
「陛下竟因為淑妃的幾句話,就信了這樣的無稽之談。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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