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娘娘已經隨您出宮,於是宮人告訴大公主,娘娘子不適不見客,改日再邀請到鍾粹宮玩。」
「奴婢那日未將這個曲放在心上,如今細細想來……淑妃娘娘是不是知曉了此事,才猜到娘娘不在宮中了?」
淑妃眼底閃過了一慌,下意識辯解道:「一派胡言!」
「若本宮真是上元節當天,才從韞兒口中知道此事,如何提前幾天就安排了小花子出宮?」
「分明就是賢妃有心將這個訊息,向本宮了!」
沈知念緩緩起,跪在了地上,沒有再為自己辯解一句,只是低著頭道:「若陛下真的認為,事實是淑妃說的那樣,便將臣妾一同治罪吧。」
看起來就像被冤枉之後,在和帝王賭氣。
康貴人不不慢道:「陛下,淑妃娘娘曾獨掌六宮大權那麼久,在宮中的人手和眼線,豈是其他人能與之相比的?」
「能得知您要在上元節那日,帶賢妃娘娘出宮的訊息,不足為奇。」
「能買兇要賢妃娘娘的命,如此心如蛇蠍之人,見今日事發,又往賢妃娘娘上潑髒水,也不是不可能。」
看到沈知念眼底的委屈和失,南宮玄羽頓時一陣心慌……
他親口承諾過,再也不會疑心念念。若他信了淑妃的挑撥之言,在唸念被刺客所傷,險些沒命的況下,還疑心……
念念心中對他必會生了嫌隙。
帝王心中的疑心盡消,親自上前將沈知念扶了起來,語氣無奈而寵溺:「你的傷還沒好,這是做什麼?」
「朕說過不會再疑心你,就不會讓你莫須有的委屈。」
沈知念偽裝出的堅強,這才破功,眼中有淚花在閃,道:「陛下……」
「臣妾還以為。以為自己又要蒙冤屈,百口莫辯了……」
南宮玄羽心中一痛,語氣又輕了幾分:「好了,好了。有朕在,豈會讓旁人汙衊你?」
沈知念這才點點頭,委屈地坐回了椅子上。
淑妃看得瞠目結舌!
賢妃。賢妃……賢妃也太能演了!!!
賢妃心裡明明清楚,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居然還能裝得這麼清白無辜?!
百口莫辯的是自己才對吧!
淑妃此刻終於會到了,什麼做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只可惜,一而再的狡辯。攀咬,讓本就厭惡的帝王,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了。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沒聽到朕賜柳氏自盡?」
李常德立刻應了一聲「是」,指揮著兩個小太監,將柳時清往外拖去。
柳時清死死地瞪著沈知念,眼底是刻骨的恨意:「陛下,臣妾說的句句屬實!臣妾真的是被賢妃算計了,才會犯下此等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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