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勾起為夫的火氣,還想走?今晚別走了。”
“不行!還沒親呢......”楚紅月掙扎起來,臉紅得能滴。
方羽卻不管了,雙臂一振,雄渾的罡氣而出,直接將楚紅月打橫抱起,大步朝室走去。
楚紅月渾一僵,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你居然有天罡境的實力?”
方羽低頭看著,眼中滿是笑意:“我文能奪魁,武能勝你。我是你命中註定的夫君。”
楚紅月張了張,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把臉埋進他口,沒有再掙扎。
不知過了多久,帳中安靜下來。
楚紅月紅著臉,頭靠在方羽膛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手指在他口無意識地畫著圈。
方羽一手摟著,聞著髮間的幽香,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這會兒要是有菸就好了。
楚紅月安靜了一會兒,忽然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和恍然:“難怪那日在景國花船,咱倆都中了極樂散,你卻比我醒得早,還提前溜了......原來你藏著天罡境的修為。”
方羽低頭看著,笑了笑,沒有否認。
楚紅月瞪了他一眼,卻沒有真的生氣,反而往他懷裡又拱了拱。
方羽摟,輕聲道:“娘子,方才跟你說的那些,都記住了?”
“知道啦!”楚紅月拖長了音,嗔地應了一聲。
方羽想了想,又道:“還有一事。陛下要改革,最大的阻力來自蘇柳兩家。顧家和謝家可以拉攏,用來分化世家勢力。
等這批新科進士能獨當一面了,就全部放任地方為,讓謝家配合地方軍武,到時候整合世家就容易得多。”
楚紅月抬起頭,看著他,認真地問:“你怎麼知道顧謝兩家願意配合?萬一他們跟著蘇柳兩家走呢?”
方羽便將幾日前顧德白和謝從文登門拜訪的事說了一遍。
方羽便將幾日前顧德白和謝從文登門拜訪的事說了一遍。
楚紅月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忽又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不安:“方郎,你這次回景國......要是景國皇帝不同意咱倆的婚事,你打算怎麼辦?”
方羽嘆了口氣,摟著的手又了,低聲道:“其實我已經想好了。這次回去,先跟父親和爺爺商量,然後向朝廷攤牌。”
他頓了頓,低聲道:“父親和爺爺已經很久沒見過面了,我們爺孫三人將近二十年沒團聚過。
這次回去,只要景國朝堂願意放我們一家來寧國,我會勸父親放棄安南郡。”
“然後帶著父親和爺爺來嘉寧城,跟娘子完婚。從此在寧國當個逍遙駙馬,吃飯。”方羽笑了笑,語氣輕鬆。
楚紅月忍不住問:“景皇......會答應嗎?”
“應該會吧。”方羽著帳頂,“景國朝堂一直擔心我方家擁兵自重,如今我們願意放棄兵權,他們求之不得,為什麼不答應?”
他說著,偏頭看向懷裡的人,角勾起一抹笑:“以後你再替我生兩個大胖小子,讓父親和爺爺也天倫之樂。”
楚紅月臉一紅,在他口捶了一下,嗔道:“誰......誰說要給你生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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