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發兵，滅安南！景國皇宮，文華殿廷。
劉景和沈練跪在冰冷的地磚上，額頭幾乎著地面，將方羽被救走的經過一五一十地稟報完畢。
周啟元坐在龍椅上，臉沉。
他猛地一拍扶手，怒斥道：“一群廢！你們兩個宗師，帶著一千軍，竟然讓人在眼皮子底下把方羽救走了？”
二人趴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劉景聲音發，強自鎮定道：“陛下，方羽重傷，絕對活不了幾天！他負重傷，五臟俱損，那樣的傷勢，就算被人救走，也撐不過三兩日。”
沈練接著補充：“不錯。救他的人必定還在京城。方羽傷勢太重，經不起長途跋涉。
臣已經下令封鎖京城周邊各大要道，嚴加盤查。尤其是通往安南郡的關卡，臣已派鎮武司高手前去協助，用不了多久，必能查到線索。”
周啟元盯著他們，沉默了片刻，方才冷冷道：“此事就給你們二人去辦。朕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活要見人，死要見！”話未說完。
他又劇烈咳嗽起來，彎著腰，臉漲紅，龍袍都在微微抖。
“遵旨！”二人齊聲應道，恭敬起，倒退著出了殿門。
待殿門合攏，周啟元咳嗽稍緩，靠在龍椅上了幾口氣，這才重新開口，聲音雖低，卻字字沉冷：“傳旨，命鴻臚寺丞陳楊，即刻出使寧國，給寧國施，讓他們出兵，與朕共同夾擊安南！”
他頓了頓，目鷙：“若是他們堅持不出兵，至也要讓他們保持觀，不得相助方定遠。否則，待我大軍攻破安南城，下一個就是寧國！”
“遵旨。”丞相楊榮出列，躬領命。
“太尉張和。”
“臣在！”
周啟元直起，目如刀：“封你為徵南大將軍，即刻南下，統領河東二十萬新軍，進攻安南。
朕會命東山湖水師配合你，即便寧國不出兵，水師也可從東山湖沿滄江而上，與你水陸夾擊安南！”
張和抱拳，聲如洪鐘：“臣遵旨！”
周啟元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來，目掃過殿中群臣。
一字一句道：“昭告天下——方定遠父子違背老國公訓，圖謀不軌，蓄意謀反。
老國公不願同流合汙，以死明志。著厚葬鎮國公方鎮山，以彰其忠。”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方羽大逆不道，已然伏誅。即日起，我景國大軍揮師南下，討伐叛軍方定遠！”
群臣齊聲拜倒：“臣等遵旨！”
另一邊，京城郊外，軍的搜查範圍很快便沿著渭河兩岸鋪展開來，當真是挨家挨戶，一寸都不放過。
無數軍士兵圍住了沿河兩岸，鐵甲鏗鏘聲。靴子踩踏木板聲。呵斥聲織在一起，打破了花船往日的旖旎寧靜。
很快，上百名軍便將芙蓉舫所在的一眾花船團團圍住。
每艘船上都湧上去十幾名士兵，甲板上下。船艙外，翻了個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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