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芙蓉舫時,軍很快便搜完了前面的船艙和甲板。領頭的小旗一揮手:“走,進去看看。”說著便要推門進柳寒煙的艙。
柳寒煙正倚在門框上,見狀也不慌張,只將子往門中間一擋,聲道:“這位軍爺,前面都搜過了,我這閨房就不必了吧?兒家的地方,不方便。”
小旗上下打量一眼,皮笑不笑:“奉命行事,姑娘見諒。不你這間屋子,花船上下每一塊木板都要仔細檢查。”
說完他朝後使了個眼,兩名士兵提著刀便要上前。
柳寒煙眉心微蹙,卻沒有讓開,只是聲音冷了幾分:“我這裡面都是些私人品,你們這樣搜,傳出去我還做不做生意了?”
小旗面一沉,正要發作,旁邊一個老兵湊過來耳語了幾句。
小旗眯著眼看了柳寒煙一眼,似乎想起這艘船背後多有些關係,住火氣,邦邦道:“職責在,得罪了。”
說著便繞過柳寒煙,一把推開門。
柳寒煙沒有攔,只是冷冷跟在後頭。
兩名士兵在屋裡翻箱倒櫃,連妝臺底下的暗格都拉了出來,胭脂水散了一桌。
一名老兵蹲在地上,用手指關節敲打著每一塊木板,仔細辨認有沒有空心的迴響。
柳寒煙靠在門邊,面上不聲,心裡卻是立刻繃了,室就在床底下。
屋裡全部搜完後,那個小旗軍將目投向了那張大床,隨後揮手道:“去,把床挪開!”
柳寒煙的心猛地一,手指不自覺攥了袖口。幾個士兵擼起袖子就要上前。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一個穿錦袍的中年男子帶著幾名護衛大步走了進來,正是太子府侍衛統領常何。
他掃了一眼屋狼藉,皺眉道:“怎麼回事?”
小旗連忙抱拳:“常統領,末將奉命搜查反賊方羽,在例行公事。”
常何看了一眼柳寒煙,又看了看屋的幾個老兵,淡淡道:“搜完了嗎?這屋裡有沒有方羽?”
小旗面難:“沒發現方羽......”
“那還不趕滾!”常何猛地拔高聲音,眼神凌厲如刀。
小旗軍與幾個軍對視一眼,原來這船的關係是太子,隨即連忙賠笑道:“是是是,末將告退!打擾姑娘了!”
一揮手,帶著手下灰溜溜地退出了船艙。
常何轉朝柳寒煙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下來:“柳姑娘,今日陛下正在搜捕反賊方羽,太子殿下怕驚擾到姑娘,特意讓我來照看一番。手下人若有冒犯,還請見諒。”
柳寒煙懸著的心總算放下,面上卻不失禮數,欠道:“多謝將軍。請將軍代寒煙謝過太子殿下。”
“姑娘不必客氣。太子特意叮囑,我也是奉公辦事。既然沒事了,我就先走了。”常何拱了拱手。
“多謝將軍,將軍慢走。”柳寒煙送到門口,目送常何帶著護衛踏過跳板,消失在岸邊。
緩緩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後背的裳已被冷汗浸。
就在方羽昏迷期間,外界局勢訊息萬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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