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在二人的相對無言中結束。飯後,優奈沒有立刻離開。像是想起了什麼,從口袋裡小心地拿出一張摺疊的畫紙。
“對了,看看這個。”將畫紙在琴酒面前展開,那是莉亞剛才送給的畫,畫中是倫敦眼前的三個小人。
“是莉亞畫的,送給爸爸和媽媽。”輕輕圖畫中的銀髮小人,莉亞為小人畫上了一個傻兮兮的誇張笑臉。不笑出了聲,無論是失憶前的伊萬還是現在的琴酒都不會這麼笑,的伊萬從小就是個面癱酷哥,“一直很想你,期待我們能一起帶去坐天。”
琴酒的目掃過那幅稚的塗,畫上的銀小人顯得格外刺眼。他嗤笑一聲,語氣冰冷:“真是人的親子游戲。可惜,你找錯了觀眾。那個男人早就拋棄了你們,你在這裡跟我耗費再多時間,也不會有結果。”
他的話刻薄而殘忍,試圖刺傷,打破那令人煩躁的的溫面。
然而優奈沒能如他所願,只是微微嘆了口氣,起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膠帶,把圖畫到了電視機的旁邊:“沒關係,你失憶了,我不怪你。我把莉亞的畫放在這裡,這樣你就能每天看到了。總有一天,我們可以一起陪去遊樂園的。”
這人,又開始說這種話了……
琴酒閉上眼,不再回應。
優奈已經習慣了他這幾天的態度,沒再說什麼,轉而從櫃子中拿出醫療箱為他理前的傷口以及上其他的零星刀傷。
除了在琴酒傷當日使用了晴之火焰止之外,沒再使用晴焰為他治療。不過琴酒自的治癒能力本就較常人強上數倍,此時口的刀傷已經基本癒合結痂,不再滲,周圍其他的舊疤痕也更加清晰地顯出來。
的指尖輕地過一道靠近心臟的的猙獰舊疤,眼神變得愈發溫,帶著後怕。
“這道疤……”輕聲說,像是陷了回憶,“那時候我們剛剛加瓦利安。在那不勒斯,那個殺手的子彈明明應該打中我,你卻想都沒想就把我推開,用自己的擋住了那顆本該穿我心臟的子彈。醫療部搶救了你一天一夜……”的指尖微微抖,“我好害怕失去你,你醒來後,我抱著你哭了好久。”
琴酒原本冷漠地聽著,準備像往常一樣忽略。當優奈說著那些在他看來完全是胡言語的話時,他下意識地在記憶中搜索這道傷疤真正的來歷。
但……沒有。
一片空白。
他只能約將這道疤與他在組織殺手訓練營度過的那段黑暗時期聯絡起來,但傷的細節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這不對勁。
他上的傷痕太多了,並不能記住每一道傷疤的來歷。但口這一條傷痕挨心臟,雨天氣甚至偶爾會作痛,足以見得當時他傷之重。無論如何,他都不應當忘記這道致命傷疤的來歷!
就在他試圖集中神,試圖強行回憶時,大腦深猛地傳來一陣悉的劇痛。
“嗯呃……”這次的頭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他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額角青筋暴起,眼前陣陣發黑,無數破碎的畫面瘋狂在眼前閃爍。
沿海的歐式街道上,側一個看不清臉的人挽著他的胳膊,把手中的冰淇淋舉到他邊。
他與那個人共同作戰,面對數不清的敵人。他與背心相,他全力對付面前的敵人,安心把後背給。
槍聲響起,口傳來撕裂的劇痛。他趴在那個人上,鮮濺到了蒼白的臉上。
優奈看到琴酒痛苦的神,立刻扔開手中的藥棉,撲上前抱住他抖的。記得在那個雷雨夜,他也在面前發過劇烈的頭痛。
“又疼了嗎?別怕,別怕……我在……”將他摟在懷裡,催晴之火焰,溫暖璀璨的金芒順著在他額頭上的手掌,源源不斷地注他。
在晴焰的強大舒緩作用下,腦中的尖銳劇痛終於如同水般緩緩褪去,但留下的卻是一前所未有的搖。
【作者有話說】
週日繼續更~
】油加【gni時計倒憶記覆恢酒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