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只見夜歌那雙閉已久的眼眸,緩緩地睜了開來!
那一瞬間,彷彿時間都為之停滯,整個房間裡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張氣氛。
“我......這是已經死了嗎?”床上的人發出一聲嘶啞而虛弱的低語,但儘管如此,周圍的人還是能夠約聽清所說的話語。
而姜一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地握住了的手,臉上洋溢著欣喜若狂的笑容,安道:“別瞎說啦,是星如拼盡全力把你從鬼門關給拉回來的!”
聽到這話,夜歌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個模糊的影。
可是,在自己暈厥過去之前,明明只見到過月如啊,難道後來星如也趕到了?
想到這裡,夜歌的心猛地揪了,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靜王又怎會輕易放過們姐妹倆呢?
自己的命可遠遠比不上們兩人的安全重要,實在不值得讓們為此冒這麼大的風險啊!
接著,強烈的求生慾驅使著夜歌試圖掙扎著坐起來。
然而,由於太過虛弱,剛剛有所作便到一陣頭暈目眩,險些再次摔倒在床上。
好在此時,範月如和範星如兩姐妹也匆匆忙忙地趕到了床前,及時扶住了搖搖墜的夜歌。
“師叔啊,您吶,就老老實實地躺著吧!依我看哪,沒個幾天好好調養,您怕是連下床都困難喲!”
範星如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頻頻向姜一示意,讓他趕快把握著夜歌的手鬆開。
此時的姜一完全沉浸在了夜歌的上,他的雙眼一刻也未曾離開過夜歌,對於範星如的眼神兒就沒有察覺。
倒是站在一旁的範月如看不下去了,輕輕地喊了一聲:“姜師伯,星如要給夜師叔把脈啦!”
聽到這話,姜一如大夢初醒一般,猛地回過神來,臉上泛起一尷尬的紅暈,
趕忙把手了回去,並迅速地站起來,將位置讓給了範星如。
範星如見狀,微微鬆了一口氣,然後快步走到床邊坐下,作輕而嫻地出手指,搭在了夜歌的手腕,開始仔細地控起脈象來。
過了片刻,抬起頭來,看著夜歌聲說道:“夜師叔呀,您這剛剛甦醒過來,
怎麼心思就如此沉重呢?您可得放寬心哦,
如今咱們這裡可是非常安全的,而且您所中的毒也已經被解。
所以呀,您就安安心心地養病,什麼都不要想太多,很快就能恢復!”
說罷,還衝夜歌微微一笑,試圖讓能放下心中的包袱。
範月如一聽這話,馬上就知道夜歌是在思索什麼,在一旁補充道,“靜王前天陷昏迷,能不能醒來還是另外一回事,所以不必擔憂。”
聽到這話,夜歌不由的瞪大眼睛,“靜王昏迷?”
範月如點了點頭,“你安心養,能好了我們就離開西關國。至於其他的不必擔心!”
見此夜歌也不多問,範月如說他們安全了,那肯定就是安全了,畢竟這孩子相比星如跟姜一來說更比較靠譜些。
範星如又囑咐了好一會兒,這才退出房間,秋雨過後風更涼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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