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己是真的想去休息,那這件事就只能麻煩範月如出去走一圈了。
聽到姐妹兩人的談話,蔣蘇席也開口說道,“那我出去買一些吃的用的,這兩天就都好好休息。”
範星如微微頷首,表示明白後,便轉過去,朝著和範月如先前休憩的房間走去。
不久之後,範月如與蔣蘇席兩人也相繼走出了院子。
這個院子所的位置並不算太偏遠,所以們沒走上多長時間,便能見那喧鬧繁華的市集。
或許是因為昨夜那場雨的關係,街道上的行人相較於平日而言顯得有些稀。
範月如小心翼翼地過一個又一個小小的水坑,腳步散漫且毫無目的地向前移著。
就這樣,在不知不覺間竟然走到了靜王府的門前。
等到回過神來時,不啞然失笑,自言自語道:
“範月如啊範月如,你為何如此輕易地就堅信起自己所謂的直覺來了呢?
這世間眾人之心,又豈是能夠僅憑一眼就能徹底看穿的呀!”
說完,再次抬頭了一眼那扇閉著的靜王府大門,無奈地輕嘆了一口氣,
然後毅然決然地轉過,準備就此離去。
就在這時,從不遠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紛的聲響。
只見一支長長的隊伍正從城門的方向緩緩朝著靜王府行進而來。
看著那一口漆黑的管材,猛地想起當日那名關思思的侍說過的話。
想必此刻,應該是靜王府世子的首被運送回來了吧!
就在這時,只聽得“吱呦”一聲響,原本閉著的靜王府大門緩緩地打開了。
首先邁出門檻的是關明皓,他昂首闊步地走在眾人前方,宛如眾星捧月一般。
今日的他已換下平日裡鍾的紅,取而代之的是一襲潔白如雪的長衫,
這一素淨的裝扮非但沒有掩蓋住他的俊,反而更襯得他出塵俗。
與往昔不同的是,如今的他臉上不再流出毫可憐之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上位者獨有的威嚴,令人不敢直視。
顯然,經過一番波折之後,靜王府已然完全落了他的掌控之中。
這邊城也變天了!
而站在一旁的範月如,著眼前這個曾經與自己並肩的男人,心中不湧起一難以言喻的苦和自嘲。
回想起過往種種,明明有那麼多蛛馬跡足以引起的警覺和懷疑,但卻選擇一味地信任著這個人。
此時,嗩吶聲由遠及近,吹奏得愈發悲切淒涼。
道路兩旁,漫天飛舞的紙錢紛紛揚揚地灑落下來,彷彿一場悽的雪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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