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雙兒自然也看到了章玉鳴，“這位伯伯是？”
“我是……”
“稚兒先回去吧。”姜溯言打斷了章玉鳴的話，小雙兒十分聽話，朝章玉鳴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著小雙兒的背影，章玉鳴久久回不過神來。
“你阿爹他……改嫁了？”
這雙兒跟姜漁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章玉鳴想騙自己都不行，而他離家之際姜漁並沒有懷孕，怕不是改嫁他人生的孩子。
這話簡直給姜溯言氣笑了，他懊惱自己竟跟這人浪費時間，扛起農就往家走。
這邊章玉鳴雖然心裡幾乎確定姜漁改嫁了，還是不死心，他示意後的馬車去找個落腳地，自己跟在姜溯言後去了他們家。
院門破舊，院子裡被收拾的十分整潔，用籬笆擱出來的小院子裡養了幾隻鴨鵝，現下正呱呱著討吃食。
院子周圍栽種著幾盆不知名花卉，飄出一陣似有似無的香氣。
堂屋的門被人開啟，一抹瘦削佝僂的背影出現，哪怕十幾年未見，章玉鳴還是第一眼認出了來人。
“稚兒，你這裳不大合了，阿爹給你改改。”
第2章
“阿爹，你眼睛不好，稚兒自己改就好。”小雙兒推著自己阿爹的肩膀讓其坐下，筷子也順勢塞進姜漁手中，“大哥馬上就回來了，阿爹你先吃飯吧，不然待會又要難了。”
“等你大哥回來一起。”姜漁拍了拍小雙兒的手，餘掃到院子裡多了個陌生人。
他眼神不太好了，只能看到一個朦朧的人影。
“這位是？”姜漁起迎接，姜清稚跟在後乖巧給章玉鳴搬了個凳子，“伯伯您坐。”
離家十幾載，章玉鳴已年近四十。帶兵幾年，他板結實拔與青年人無異，只到底年紀在那，眼神中的深沉還是讓人一眼看出閱歷不俗。
被一雙幽深的眸子盯了半天，姜漁有些疑，“這位老爺，可是來找言兒的？”姜溯言剛剛考中了舉人，又因學問過人，家裡不時地會有些老爺來找他當教書先生，姜漁以為章玉鳴也是。
“我……”話到邊，章玉鳴卻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他看著姜漁那張過於瘦弱的臉，只覺得與記憶中太不相符。
他以為姜漁不說大富大貴，至能夠吃穿不愁，可看起來似乎並不是。
黑白參半的頭髮，瘦骨嶙峋的，和明顯模糊的雙眼，這一切都在表明這些年姜漁過得並不好。
“稚兒，給這位老爺倒杯茶水。”他不答，姜漁預設他是找姜溯言的，對章玉鳴笑的和善又恭敬，“言兒在地裡收稻子去了，馬上就回，老爺先喝杯茶水潤潤嗓。”
“嗯。”章玉鳴知道他看不清，便肆無忌憚打量他。
細看下來其實沒有變化很多，但是又好似哪裡都變了。
姜漁從前是個頂漂亮的雙兒，當年逃難來了上林村，若不是份不清不白還帶個拖油瓶，是不到他章玉鳴來娶的，畢竟他當年就是個空有一把子力氣的混混。
當然姜漁現在也是個頂漂亮的雙兒，只不過上了些年紀，眉眼間可以清晰窺見當年的風采。
他們這窮鄉僻壤是生不出這般好看的雙兒的，這是當年章玉鳴對於姜漁的第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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