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檀梵和無垢的證詞軒轅朗的使團走後，大殿裡安靜了一刻鐘。沒人敢說話，沒人敢。七大仙門的掌門低著頭，議事會的長老們看著地面，嚴坐在椅子上，像一被走了靈魂的軀殼。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場鬧劇終於結束的時候，殿外又傳來腳步聲。不是一個人的，是兩個人的。
檀梵走進來的時候，酒葫蘆掛在腰間，臉上帶著慣常的溫和笑容。他今天穿得比平時整齊——灰的長袍洗得乾乾淨淨，頭髮也束得一不苟。他走到大殿中央，環顧四周，笑了。“喲，人還齊。”
嚴抬起頭，臉鐵青。“檀梵，你來幹什麼？”
“來作證。”檀梵收了笑容，“給花千骨作證。”
大殿裡又安靜了。檀梵上仙，六界散修第一人，雲遊四海，從不過問仙門事務。他來給花千骨作證？
檀梵站在大殿中央，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晰。“我雲遊了幾千年，去過三個神族蹟，看過十幾本神族古籍。花千骨上的力量，是純正的神力，不是魔功。我可以用我的修為擔保。”
嚴咬牙。“你的擔保有什麼用？”
“我的擔保沒用，那這個呢？”檀梵從懷裡掏出一塊金的石頭，放在桌上。石頭散發著溫暖的芒，照亮了整個大殿。
“這是神石，神族蹟裡找到的。花千骨用這個修煉，神格恢復得很快。如果修煉的是魔功，神石不會有反應。神石只對神力有反應。”
他看了嚴一眼。“嚴世尊，你要不要親自試試？”
嚴沒有說話。他不試。他知道檀梵說的是真的。
檀梵收了神石，退到一邊。他沒有走，站在花千骨旁邊，像一堵牆。
殿外又傳來腳步聲。無垢上仙走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六界執法者的氣場不是蓋的——冷峻。嚴肅。不苟言笑。他穿著白的執法袍，腰間的劍鞘在下泛著冷。
嚴的臉更難看了。“無垢，你也來了。”
無垢站在大殿中央，目掃過所有人，最後落在嚴臉上。“嚴世尊，花千骨幫過我。幫我改寫了生死劫，救了我，也救了雲牙。我欠一條命。”
嚴咬著牙。“所以你來替說話？”
“不是替說話。”無垢的聲音冷得像冰，“是來陳述事實。花千骨沒有修煉魔功，沒有勾結妖魔，沒有威脅仙界。的神格是純正的神力，我親自驗證過。收容的那些人，我也親自調查過——沒有一個是魔界細。”
他從袖子裡掏出一份文書，放在桌上。“這是我對神閣所有員的調查報告。每一份都有據可查，經得起任何審查。嚴世尊，你要不要看看？”
嚴沒有看。他知道無垢說的也是真的。
無垢看著他，沉默了幾秒。“嚴世尊，你偽造證據，誣陷無辜。按照六界執法條例，你應該被免職。足。接審查。白子畫上仙的理，已經很輕了。”
嚴的手指攥了椅背，指節泛白。
無垢說完，退到花千骨另一邊。檀梵在左，無垢在右，花千骨站在中間。兩個上仙，一個雲遊四海，一個執法六界。他們站在那裡，像兩堵牆，把花千骨護在中間。
大殿裡雀無聲。七大仙門的掌門看著這一幕，心裡都明白了一件事——花千骨不得了。，就是檀梵，無垢，殺阡陌，東方彧卿，人界。一個人，牽了半個六界。
白子畫站起來，看著檀梵和無垢。“你們的證詞，我收到了。花千骨無罪，審判結束。”
檀梵笑了。“早該結束了。”他轉，看著花千骨，“走吧，小姑娘。這裡空氣不好。”
花千骨看著他，笑了。“好。”
三人走出大殿。灑在他們上，暖洋洋的。檀梵解下酒葫蘆，喝了一口。“嚴那個老東西，臉都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