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垢面無表。“他活該。”
花千骨看著他們兩個，笑了。“謝謝你們。”
“不用謝。”檀梵把酒葫蘆掛回腰間，“你是神族最後的希，保護你是應該的。”
無垢點了點頭。“我欠你的。”
花千骨看著他們，心裡湧起一暖意。前世一個人站在審判臺上，沒有人幫。這一世，有檀梵，有無垢，有殺阡陌，有東方彧卿，有軒轅朗。不再是孤一人了。
遠，長留大殿裡，白子畫站在窗前，看著花千骨的背影。檀梵和無垢走在兩邊，像兩堵牆。不需要他。有太多人保護了，不缺他一個。
“師兄。”笙簫默的聲音從後傳來，“你還好嗎？”
白子畫沒有回答。他看著窗外，沉默了很久。“笙簫默。”
“嗯？”
“前世站在審判臺上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一個人，沒有人幫？”
笙簫默愣住了。“師兄，你怎麼又提前世？”
白子畫沒有解釋。他看著窗外，花千骨的背影已經看不到了。但他知道，前世的審判臺上，一定是一個人。沒有檀梵，沒有無垢，沒有殺阡陌，沒有東方彧卿，沒有軒轅朗。也沒有他。
“師兄。”笙簫默的聲音很輕，“你是不是後悔了？”
白子畫沉默了一瞬。“後悔什麼？”
“後悔前世沒有幫。”
白子畫沒有回答。他轉，走出了大殿。笙簫默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
神閣主殿裡，花千骨坐在桌前，面前擺著檀梵的神石和無垢的調查報告。拿起神石，金的芒在掌心流轉，溫暖而安靜。
“孃親。”糖寶趴在肩膀上，“檀梵叔叔和無垢叔叔好厲害。他們一來，嚴就不敢說話了。”
“嗯。”
“孃親，你是不是應該謝謝他們？”
花千骨笑了。“是該謝謝他們。”
鋪開宣紙，寫了兩封信。一封給檀梵——“神石很有用，謝謝。有空來神閣喝酒。”一封給無垢——“調查報告收到了，謝謝。雲牙最近怎麼樣？”
信送出去後，檀梵的回覆來得很快。“酒就不喝了，你好好修煉。神石用完還我，那是我從神族蹟裡出來的，不能讓別人知道。”
花千骨笑了。出來的？檀梵上仙，居然東西。
無垢的回覆也來了。“雲牙很好。問你好。有空來崑崙虛坐坐。”
花千骨把兩封信收好，走到窗前。窗外，神閣的院子裡，八十多個員正在演武場上修煉。灑在他們上，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這一世，不再是一個人了。
【本章完。評論區說說：你覺得檀梵和無垢誰更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