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竟是被們了。衛南亭的指尖攥得發白,冷笑一聲,將電子錶揣進的兜裡,繼續把房間裡的東西搬空,連牆上著的明星海報都沒留下。
老太太的房間沒進去,一來怕開門的靜吵醒老人,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二來也清楚,那屋裡除了一張鋪著破棉絮的舊床、幾個裝著舊的木箱,實在沒什麼值得拿的東西。
最後,站在了舅舅舅媽的房門前。
門是鎖著的,黃銅鎖釦在昏暗的線下泛著冷。前世曾因忘帶鑰匙,為了省下幾十塊的開鎖錢,自己琢磨出了些用髮卡開鎖的簡易法子,可眼前這把鎖比前世的結實得多,試了幾次都沒撬。
衛南亭索走到院子的牆角,撿了塊邊緣鋒利的磚頭,屏住呼吸,對著鎖釦輕輕砸了下去。“哢噠” 一聲輕響,鎖釦斷了。
立刻停下作,側耳聽了聽,隔壁的咳嗽聲依舊斷斷續續,老太太顯然沒被驚。
推開門,一淡淡的皂味撲面而來。房間裡擺著一張雙人床,床頭放著一個掉漆的木箱,而的目標,舅媽常背的那個藍布包,正掛在門後的掛鉤上。
那個包是舅媽最寶貝的東西,每次趕集、走親戚,都要把錢和貴重件裝在裡面。衛南亭快步走過去,拎起布包,拉開拉鍊一看
戶口本,存款本,現金手錶。今天江華出去竟然沒有帶手錶去顯擺,這是害怕掉了嗎?
是怕出去幹活有磨損,到時候不好給未來兒媳婦代吧。
現金有1000塊錢。
毫不猶豫地將布包收進空間,又轉把床頭的木箱、靠牆的櫃也一併搬空,連床底下藏著的幾個裝著雜糧的罈子都沒放過。
毫不客氣地將整個藍布包直接收進了空間,至於房間裡剩下的桌椅、木箱等件,也一併掃空 —— 主打就是一個徹底,要讓馮家真正變 “家徒四壁”。
收拾完正屋,又轉到了院子角落的農房。鐮刀、鋤頭、耙子、竹筐…… 凡是能派上用場的農,一件沒落下,盡數收進了空間。
隨後,走向隔壁舅舅養鴨子的棚子。馮舅舅前陣子買了 150 只小鴨苗,如今養得半大,還剩 147 只,黃絨絨的在一起啄食;旁邊的圍欄裡還養著 35 只母鴨,正慢悠悠地梳理羽。
衛南亭抬手一揮,無論是小鴨還是母鴨,瞬間都消失在了棚子裡,被送進了空間裡那片剛開闢出的水域旁。母鴨剛一落地,空間裡原本養著的那隻綠頭公鴨立刻 “嘎嘎” 著圍了上來,撲稜著翅膀湊到母鴨邊,那副開心的模樣,活是雄骨子裡 “妻妾群” 的天,看得衛南亭暗自好笑。
做完這一切,衛南亭站在空的堂屋裡,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待了九年的 “家”。沒有留,沒有不捨,只有一種卸下重擔的輕鬆。
衛南亭背上早就收拾好的書包,腳上穿著那雙磨得有些薄的草鞋,轉走出了馮家大門。
轉推開門,晨正好灑在院門口的石階上,照亮了通往縣城的小路,明天的中考是逃離這裡的唯一機會,而這個所謂的 “家”,從此再也不是的歸宿。
剛邁過門檻,就看見隔壁的安嬸子在往這邊張,旁邊還跟著的兒姚紅霞。安嬸子瞥見只背了個書包,手裡沒推腳踏車,臉上立刻出了疑的神。
“婷婷,你的腳踏車呢?”
“那是借同學媽媽的,我今天要去縣城參加中考,昨天就先還回去了。” 衛南亭笑著解釋,又看向姚紅霞,“紅霞這是去上學吧,咱們正好順路,一起走一段吧?”
安嬸子這才反應過來,拍了拍額頭:“哎喲,瞧我這記,明天可不就是中考的日子嘛!婷婷啊,你可得好好考,要是考上了高中,也讓我們家紅霞沾沾你的好運氣!”
“謝謝安嬸子吉言,我一定盡力。”
“對了,安嬸子,你幫我把鑰匙給舅媽吧。”衛南亭走了幾步回過來。
還沒等安嬸子回答,又笑笑,說:“算了。”
將手裡的鑰匙用力一扔,扔進了馮家院子。
安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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