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很欣,你沒有懈怠。」蘇牧了程平安的頭,「尚武監可還適應?」
「義父,我有要事稟報!」程平安左右張,低聲音,「皇后娘娘……怕是地位不保了!」
「哦?」蘇牧有些意外。
「皇后之弟司徒勝在北境連戰連敗,已被文武百聯名彈劾,兵權遭奪,元帥之位亦被罷免!」程平安悄聲道,「而且北漠突然叛,似乎與皇后母族有所牽連;加上德妃遇刺一事,陛下對皇后已日漸疏遠,嫌隙日深。」
「但廢后非同小可,牽連極大。」蘇牧沉道,「司徒家除了司徒勝,尚有宗師之上的老祖坐鎮。更何況司徒一族在朝中基深厚,縱是陛下有心,恐也難輕易搖。」
話至此,蘇牧心中已明瞭幾分。德妃要他蒐集證據,恐怕正是想趁此風口,將皇后徹底扳倒。
不必找到皇后謀刺德妃的直接鐵證,只要坐實許倩兒是將軍府眼線,便可借題發揮,順勢推波助瀾。
德妃後的天武宗,在大幹武道界舉足輕重。如今天武宗正率眾抗擊,皇室絕不會在此時得罪他們。北漠叛已令大乾元氣大傷,若再與天武宗惡,局勢將不堪設想。
因此,德妃才想借勢而為,一舉將皇后拉下座。
「大宗師也並非不可撼。」程平安聲音得更低,「黃總管私下,司徒家那位老祖年事已高,多年未現蹤跡,生死謎。即便尚在人間,恐怕也早不復當年之威。」
程平安得知當初那一百鐵杖是皇后下令,因此聽聞皇后可能被廢,格外興。
「再老的宗師也是宗師,對付尋常高手依舊易如反掌。」蘇牧淡淡說道。從程平安帶來的訊息來看,如今宮中暗流洶湧,山雨來。
「義父,近來宮中不太平。或許因尚武監高手被調北境,宮中守衛空虛,已有數起刺客潛事件。您在藏書閣也需多加小心。」程平安又叮囑道。
「此地既非機要,又無珍寶秘籍,更無大人駐守,誰會來此?」蘇牧神平靜,並未放在心上。
縱有刺客潛,除非是大宗師親至,否則以他如今實力,自保應當無虞。
又說了片刻話,飲了兩盞茶,程平安便起返回尚武監。
午時過半。
午飯是雨田準備的。菜式簡單:一鍋米飯,兩碟鹹菜,一盤紅燒。對蘇牧和雨田二人而言,這已算盛。
父子二人吃得痛快。
然而——
未到傍晚,蘇牧與雨田幾乎同時到一陣異樣。
一詭譎的力量自臟腑中驟然發,直衝心脈而去!
那力量迅疾如毒蛇,瞬間噬咬心口,帶來鑽心劇痛!
「中毒了!」
蘇牧立刻吞下一枚解毒丹藥,運轉真氣強行制毒。
「義父……我好痛!」
雨田臉青白加,額頭沁出冷汗,疼得渾發抖。
「服下這枚丹藥!」蘇牧取出一顆解毒丹喂他口中,「以氣海真火護住心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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