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咬牙關。
毫無疑問,這是衝他們來的殺局!
今早的飯菜中,唯有那兩碟鹹菜並非許倩兒從尚膳監取來——問題定然出在此。
許倩兒並非下毒之人,既無強烈機,也難以取得如此珍貴的毒藥。
真正的幕後黑手,極可能是楊茂!
此番噬心散未能要了蘇牧與雨田的命。
蘇牧懷皇道真氣,又有丹藥輔助,足以化解毒;雨田雖無真氣護,但先天真火亦非同小可,足以護住心脈,延緩毒發。
「義父……是不是尚膳監那個楊公公?」雨田著氣,心有餘悸。
「除了他,還能有誰?」蘇牧半眯起眼,「昨日你從尚膳監回來,便說他已起疑。如今看來,何止是懷疑——他這是要滅口!」
蘇牧自然不會親自去尚膳監找楊茂報仇。那樣雖能洩憤,卻會暴自,再也無法在宮中立足,實在不智。
「不必我親自手。」
蘇牧估計,要不了多久,楊茂便會派人來藏書閣檢視他們是否已毒發亡。通常況下,尚膳監不會有人深夜來此;若真有人來,那必是楊茂所派。
屆時,他再以懾魂控來人,借其之手刺殺楊茂。
這並不難——楊茂不通武藝,毫無防備,殺之易如反掌。
然而,事並未按他預想發展。
尚膳監的人還未到,刺客卻先來了。
是夜,一名黑蒙面的刺客悄然落藏書閣院中。
來人並未傷。從其法與氣息判斷,蘇牧可以肯定,此人武道修為至已達先天中期,算得上一名好手。
那刺客落在院中,竟取出一幅地圖,就著月仔細察看。
顯然,此人初宮中,對地形並不悉。
「進宮行刺還要看圖,你這刺客,似乎不夠專業啊。」
蘇牧無聲無息地從房中走出,立在院角影裡,語帶嘲諷地向那刺客。
「你……」
刺客一驚,猛地抬頭看向蘇牧,「什麼時候……」
他心中駭然。為先天境武者,他對周遭靜極為敏,方才竟毫未察覺有人靠近。眼前這人一副宦打扮,相貌俊朗,氣質出塵,但應之下似乎並不算太強。
可一個深夜潛宮中的刺客,怎會被一名小宦如此從容面對?
不對勁!
這當中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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