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靈靈的試鏡很功,管汐給安排了一個三號的角,雖然不是主角,但人設討喜,演好了照樣能出彩。
管婉的案子塵埃落定,網上關於的輿論也漸漸平息,像一顆石子投湖面,漣漪散去後,湖面恢復了平靜。
管汐以為,和管家之間的恩怨,隨著那一紙判決書,終於可以畫上句號了。
想錯了。
那天是週五,管汐在劇組待到晚上七點多,回到公司後又把所有演員的集訓錄影看了一遍,做了詳細的筆記,正準備收拾東西離開,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汐汐啊……」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讓整個人僵住了。
是管母,了十幾年的那個「媽媽」。
管汐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聲音不自覺地冷了下來:「有事嗎?」
「汐汐,媽……我和你爸想見你一面。」管母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親近,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我們就在你公司樓下,你過來一下好不好?就耽誤你幾分鐘。」
管汐想了想,還是決定見一面。
拉開百葉窗向下去。
樓下停著一輛黑的轎車,車旁站著兩個人。管母穿著一件暗紅的大,管父穿著一件深的夾克,兩個人在寒風中著脖子,看起來狼狽而侷促。
管汐看著那兩道人影,心裡湧上一複雜的緒。
如果是半年前,看到他們這樣站在冷風裡等,大概會心。會立刻跑過去,把他們請進來,給他們倒一杯熱茶,問他們冷不冷。不。
但現在不會了。
有些人,你的心只會讓他們覺得你好欺負。你的善良,在他們眼裡不過是懦弱。
不是想見他們,只是想聽聽,他們這次來,又想從上得到什麼。
「我在樓上,你們上來吧。」管汐說完,掛了電話。
十分鐘後,管父管母坐在了管汐辦公室的沙發上。
管汐沒有給他們倒茶,也沒有寒暄。就坐在辦公桌後面,雙手叉放在桌上,安靜地看著他們,像在看兩個陌生人。
管母顯然不習慣這種待遇。以前管汐見到,總是熱又殷勤,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捧到面前。現在這種冷淡的反差讓渾不自在。
「汐汐啊,」管母了手,訕訕地笑了一下,「你最近……還好吧?」
「好的。」管汐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預報,「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
管父和管母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管母開了口。
「汐汐,是這樣的……你也知道,之前婉婉那件事鬧得大的,你爸的公司也到了影響。」
管母的聲音越說越小,「有幾個大客戶撤了單子,銀行那邊也卡著貸款不放,現在公司的資金鍊……有點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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