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沒好氣地斜瞪了秋生一眼,隨即換上熱忱神,連忙招呼道:“都別杵在門口了,快些進屋,有什麼話進屋再說。”
一旁的文才目自始至終都直勾勾落在張衍手裡的禮盒上,兩眼放,咧嘿嘿一笑,不等九叔開口,便快步上前,傻呵呵地從張衍手中將禮盒接了過去。
文才掂著沉甸甸的禮盒,鼻尖縈繞著清甜香氣,頓時喜上眉梢,興沖沖嚷嚷:“師父,師父,好東西啊!”
這可是你最吃的那家糕點餞。”
方才還滿面笑意的九叔,面瞬間沉得如同鍋底,語氣驟然冰冷:“究竟是我吃,還是你饞想吃?”
文才腦子本就愚鈍,哪聽得懂九叔話裡的深意,不假思索便口而出:“師父吃,弟子我也吃!”
九叔這下徹底繃不住了,一掌拍在文才後腦勺上,怒道:“吃吃吃,整日就知道吃!沒看見貴客登門,還不快去沏茶待客!”
文才雖然遲鈍,但也不至於太愚笨,尤其是捱了一掌後,眼神立刻清澈了不。他也顧不上和張衍打招呼,提著禮盒笑呵呵地往裡走。
看得九叔是咬牙切齒,恨不得再給這丟人現眼的徒弟一掌。
好在張衍的母親會來事,及時出來打圓場:“九叔,九叔,別生氣,我這次帶小衍前來,可是有重要的事找您商量。”
九叔本來就沒有真的怒,只是覺得丟了面子罷了。
如今秋生的姑媽給了臺階,他自然順坡下驢。
再次恢復笑呵呵的模樣,吩咐道:“秋生,還愣著幹嘛,還不請你姑媽,還有你表哥小衍進去。”
秋生遠比文才機靈,當即滿臉笑意上前招呼:“姑媽,表哥,快裡邊請!”
張衍母親笑著拍了拍秋生肩頭,嗔道:“臭小子,夜裡早些歸家,再敢四閒逛,看我把你關在門外!”
秋生連忙連連應聲賠笑:“曉得曉得,姑媽放心,我定然早早回去!”
張衍母親聞言,這才滿意頷首,隨後便在九叔引路之下,一行人移步前往待客廳堂。
在九叔的招呼下,張衍和母親剛坐下,秋生便迫不及待地問道:“姑媽,您和表哥怎麼親自來了?
有什麼事等我晚上回去說一聲不就行了。”
張衍的母親聞言,沒好氣地瞪了秋生一眼:“臭小子,不會說話就閉!”
隨即一臉歉意地對九叔說道:“讓九叔您見笑了,這孩子也是被我慣壞了。
您是他師父,該打就打,該罵就罵,千萬別客氣!”
九叔微微一笑,擺了擺手道:“無妨,無妨,只是不知兩位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張衍母親見九叔如此直接,便不再拐彎抹角,直言道:“不瞞九叔,我家衍兒今日突然提出想拜您為師,學些本領。
您也知道,這孩子向來懂事,從未讓我心,如今難得提了個請求,我這個當孃的無論如何也想全他。
這才厚著臉皮帶他前來,希九叔能收下這孩子為徒。”
九叔聞言,眼中掠過幾分訝異,轉頭看向旁的張衍。
同在任家鎮居住,他對張衍的品行心向來十分清楚,何況秋生常年寄住在張家,平日裡更是時常聽聞張衍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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