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人之劍刺穿了宿儺的手掌。
金的劍尖從手背穿出，沿著劍刃往下流，滴在碎石地上，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林國棟看著那隻被刺穿的手，瞳孔裡倒映出那些緩緩滴落的珠。
他的在哆嗦，右肩還在噴，斷骨的茬口從皮裡出來，但是他已經覺不到那些了。
是因為不敢相信。
刺中了。
他真的刺中了。
規則之劍，之即死。
就算是人形S級，被這把劍到，也會死。
林國棟的瞳孔緩緩聚焦。
他看清了。
刺中的是手掌。
也只是手掌。
那隻手從手腕斷開了，齊整的切口，像被刀砍斷的。
在他刺出最後一劍的前一秒，在金的劍尖距離宿儺的掌心還有一寸的時候，宿儺的左手已經果斷抬了起來，五指併攏如刀，黑的咒力在掌緣凝聚一道薄如蟬翼的刃。
他砍下了自己的手。
右手從手腕斷開，劍帶著手掌墜落在地上，手指還在微微搐。
刑人之劍刺穿的是那隻已經離開了的斷手，金的劍從手背穿出，劍尖上還掛著幾滴。
林國棟的瞳孔猛地了針尖。
他張了張，嚨裡發出一個含混的。像氣一樣的聲音。
宿儺站在他面前，右臂的斷口咒力在湧，封住了管，止住了。
他的臉上沒有勝利者的得意。
暗紅的瞳孔看著林國棟那張蒼老的。滿是汙的。了一條手臂的臉，角緩緩上揚。
那個笑是一種塵埃落定的。棋局終了的。帶著一敬意的笑。
“我大概一輩子都會記得你吧。”
“林國棟。”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像刻在石頭上的碑文。
“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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