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被林小夕拽著出了沙縣小吃，差點被門檻絆了一跤。
穩住形，抬頭看見那三個花臂神小妹已經走出去一段距離了——紫頭髮的走在最前面，綠頭髮和藍頭髮跟在後面，三個人走路的姿勢很有特。
像三隻在暴風天裡逆風行走的鴨子，骨扭得幅度很大，彷彿在丈量這條街的寬度。
“快跟上！”林小夕低了聲音，拉著蘇沐貓著腰，沿著街邊的店鋪屋簷往前。
蘇沐被拽得踉踉蹌蹌的，馬丁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咔咔”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們的不專業。
三個人在前面拐進了一條小巷。
林小夕拉著蘇沐跟進去，巷子很窄，只容兩個人並排走，頭頂是居民樓出來的防盜網和晾曬的被單。
紫頭髮大姐大的紫頭髮在下格外顯眼，像一面移的旗幟，給跟蹤提供了極大的便利。
“們是不是在繞圈？”蘇沐著氣問。
已經跟著走了二十多分鐘了，從沙縣小吃出發，穿過一條街，拐進小巷，從小巷出來又到了另一條街，再拐進另一個巷子。
蘇沐的能經過一個月的訓練已經比普通人強很多了，但今天的路況太複雜了——不是上坡就是下坡，不是臺階就是碎石路，還有一段是要穿過一個菜市場，地上的菜葉子和髒水讓不得不踮著腳尖走。
林小夕也在，的能本來就不如蘇沐，走了十分鐘就已經開始用呼吸了。
“們是不是發現我們了？”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不確定，“故意兜圈子遛我們？”
蘇沐也有這個懷疑。
們跟蹤的方式實在算不上蔽——兩個頭髮一個紅一個黃的生，灰撲撲的巷子裡像兩盞霓虹燈，想不注意到都難。
但前面的三個人一直沒有回頭，一直在走，步伐保持著一種勻速，不快不慢，剛好讓們跟得上，又追不上。
又過了十幾分鍾。
們走進了一個老舊的小區，穿過一棟居民樓的門，從另一側出來，又走進了一條更窄的巷子。
蘇沐的開始發酸了，馬丁靴雖然好看，但底子，走久了腳底板疼。林小夕已經放開了蘇沐的手，雙手撐著膝蓋了一會兒，然後直起，繼續走。
巷子到頭了，是一堵牆。
紅磚砌的，兩米多高，牆頭上著碎玻璃。
死衚衕。
蘇沐和林小夕同時停下了腳步。
前面三個人的腳步聲也停了。
三個人轉過。
紫頭髮大姐大雙手抱，靠在牆邊，歪著頭看著們。
綠頭髮和藍頭髮一左一右站在兩邊，像兩尊門神。
三雙眼睛盯著蘇沐和林小夕，從上到下，從下到上，把們的頭髮。皮。破牛仔。馬丁靴全部掃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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