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頭髮愣了一下。“學生街？哪個學校？”
“大福市第一中學。”蘇沐的聲音小了很多，像在說一個不太彩的秘。
紫頭髮的眉挑了起來。
“一中？重點高中？”的語氣變了，從“審視”變了“更警惕”，“一中的來我們這兒踩點？你們學校混不下去了？還是想把我們做調查報告？”
林小夕趕解釋。“不是不是，我們就是想跟你們做朋友！看你們酷的——”
綠頭髮嗤笑了一聲。
“做朋友？你一個重點高中的，跟我們職專畢業的做朋友？你是來驗生活的？還是來玩我們？”
“不是，我是真心的——”蘇沐急了。
藍頭髮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你們一中的學生，跟我們不是一路人。我們職專畢業的，連大專都不去上。你們以後可是國家棟梁，我們以後是——反正不是一路人。”
晃了晃自己的花臂。
蘇沐看著們，看著們眼神里那種疏離。深吸了一口氣。
“我有自己的原因，真的想加你們。”
巷子裡安靜了片刻。
紫頭髮盯著蘇沐的眼睛，看了很久，像是在判斷是不是在說真話。
“加我們？你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嗎？你就想加？”紫頭髮把手從口袋裡出來，手背上的契約印記亮了一下。
一隻灰黑的鐵鱗鼠從後的影中走出來，蹲在腳邊，紅的眼睛盯著蘇沐。
“D級。鐵鱗鼠。最普通的那種。”紫頭髮的聲音平淡得像在唸說明書，“我們這種人，在社會上混，靠的不是召喚，是靠拳頭和不要臉。你一個重點高中的，有高階召喚吧？跟我們混？你圖什麼？”
蘇沐的張了一下，又閉上了。
綠頭髮接話了。“就是。你們重點高中的學生，召喚是不是都是B級起步吧？我們這種C級D級的，跟你站一起，人家還以為我們是你的跟班呢。”
藍頭髮也點了點頭。“別鬧了。回去讀你的書，考你的大學。別在這浪費時間了。”
蘇沐看著們，看著那三隻契約——鐵鱗鼠的鱗片有好幾片翹起來了，像是好久沒有打理；綠鬣蜥的尾斷了一截，斷口已經在慢慢往回長，歪歪扭扭的；毒蟾蜍的左眼有一層白，像是得了白障。
它們的主人沒有錢給它們做養護，沒有錢買靈力藥劑，大概也沒有錢請醫。
但它們還活著，也還跟著們，在們需要的時候會從契約印記裡走出來。
“其實......都一樣。”蘇沐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自己能聽見。
紫頭髮看著。“什麼一樣？”
“召喚都一樣。不管什麼級別，都是夥伴。我的也是。”
紫頭髮沉默了片刻。“是嗎，都一樣，那你什麼級別？”
蘇沐的張了一下，又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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