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頭髮把編織袋拖到一邊，藍頭髮把散落的化妝品一瓶一瓶撿回來。
紫頭髮把那件JK展開，看了看角，磨破了一個。
把子疊好，塞進編織袋裡，然後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大姐，現在怎麼辦？”藍頭髮抱著化妝品的瓶子，聲音裡帶著一茫然，“我們沒錢了。房租欠了三個月，押金也沒了。”
紫頭髮沒有說話。
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出一，叼在裡，了口袋，沒找到打火機。
把煙從裡拿下來，夾在耳朵上。
“找日結唄。又不是第一次被趕出來。”
“可是我們找了一個月了，沒人要我們。一看到花臂就不要。”
綠頭髮把編織袋的口紮，聲音悶悶的，“洗頭工都嫌我們紋太社會。”
紫頭髮把耳朵上的煙又拿下來，在手指間轉了轉。“那就去工地上搬磚。工地上不看紋，看力氣。”
“大姐，你上次去工地問，人家說你板太單薄，不讓幹。”藍頭髮小聲說。
紫頭髮沉默了。
蘇沐站在幾步之外，看著們三個。
的手垂在側，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然後鬆開了。
“我這邊有個活，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接。”
三個人同時轉過頭。紫頭髮看見蘇沐那一頭紅頭髮，眉頭皺了一下。“你？那個高材生？不是不讓你們跟著我了嗎？又來幹嘛？”
“這次不是加你們。”蘇沐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那堆雜前面，看著紫頭髮那雙不太友善的眼睛，“是僱你們。”
紫頭髮的眉挑了一下。“僱我們？幹什麼？”
“之前確實是我沒有說實話，我希你們能幫忙接近一個男的。他跟你們差不多，喜歡混。”蘇沐頓了一下，“但是他取向可能有一點問題，我需要你們幫我掰直他。”
綠頭髮和藍頭髮換了一個眼神。
紫頭髮把耳朵上的煙拿下來，夾在指間，歪著頭看著蘇沐。
“能給多錢？”
蘇沐想了想。
林小夕已經在旁邊出三手指。“三千。”
蘇沐瞪了一眼。
紫頭髮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後很快恢復了平靜。“三千？就掰直一個男的？”
“是的。”蘇沐如實回答，“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我只要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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