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盈把手機放下。坐在床邊，看著窗外。天快黑了，橘紅的灑在院子裡，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站起來，走到書桌前，拉開屜。銀牌在裡面，金屬的表面反著窗外的，橘紅的，和夕一樣的。把它拿出來，拿在手裡。冰涼的。和三天前一樣涼。的手指過那些凹痕——“關東大賽亞軍”。亞軍的筆畫比冠軍。但寫起來，比冠軍重。
把銀牌放回屜，關上。
第四天，採盈去學校了。
不是因為好了，是因為不能再不去了。網球部的晨練還在繼續，立海大的決賽已經結束了，但冰帝的訓練沒有結束。全國大賽還在前面。不能因為輸了就停下來。停下來就真的輸了。
走進球場的時候，所有人都在。向日在做拉，宍戶在慢跑，忍足在練發球，樺地在練截擊，慈郎——慈郎在睡覺。和平時一樣。一切都和平時一樣。站在場邊的位置和平時一樣，手裡的筆記本和平時一樣，筆帽在裡和平時一樣。
“源同學。”忍足的聲音。
採盈抬起頭。忍足站在網前，手裡拿著球拍。
“你的筆帽在裡，咬了。”
採盈把筆帽拿出來。上面有一個新的牙印，不深，但看得出來。
“你在想什麼？”忍足問。
“在想立海大。”
“還在想？”
“嗯。”
忍足沉默了一下。“想完了嗎？”
“沒有。”
“那繼續想。想完了再來訓練。”
採盈看著他。“你不怕我一直想不完？”
忍足推了推眼鏡。“你不會。你是源採盈。”
採盈沒有說話。把筆帽放回裡，翻開筆記本。第一頁空白，第二頁空白，第三頁——寫了一個字：“立”。停了一下，寫“海”。又停了一下，寫“大”。
立海大。三個字。盯著這三個字看了很久。然後在新的一頁寫：“幸村市。滅五。破解方法：未知。”
看著“未知”兩個字。以前寫“未知”的時候，心裡想的是“總有一天會知道”。現在寫“未知”，心裡想的是“為什麼不知道”。
“源同學。”
採盈抬起頭。跡部站在面前，手裡拿著球拍，外套搭在肩上。他的眼睛已經完全好了，瞳孔的焦點很準，在看。
“你的眼睛好了？”採盈問。
“第二天就好了。”
“那你第三天為什麼沒來訓練？”
跡部看著。“本大爺來了。你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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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軌的夏盛·篇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