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攬住我的腰,力道霸道又急切,將我狠狠按進他熾熱膛,吻如驟雨傾盆,不風,直吻得我氣吁吁、嚶嚀不止。
抵至床畔,他二話不說單膝跪落床沿,脊背繃一道流暢而人的弧線。
我赤足踩上他微涼的肩背,他俯吻著,用力吮吸,留下一圈圈盪漾的漣漪。
意識漸次模糊,唯餘在極致中反覆升騰、碎裂、重組……
直至攀上雲巔,神思渙散、他仍不給我毫息之機,毫無預料地直接闖。
一次又一次虔誠的狂熱,將我在易寒舟未能盡興的餘燼,徹底焚盡、重塑、填滿。
從夜闌人靜,到東方微白,公初啼聲約傳來,他才終於停駐,滿薄汗,眉目饜足,側躺在我畔,將滾燙額頭深深埋進我頸窩,一遍遍繾綣低喚:“小姐~小姐~”
“我的寶寶真棒……快睡吧。”我指尖輕他汗溼的額角,聲音溫得能融化月,“我你。”
室很快只剩彼此綿長均勻的呼吸,在晨初的寂靜裡,織一首無聲的安眠曲。
再睜眼時,日頭已高懸中天,暖漫過窗欞。
側被褥微涼,人已杳然無蹤。
渾痠麻,卻通舒泰,我饜足一笑,心念微,瞬息沈靈泉,氤氳水汽蒸騰間,疲憊盡消,瑩潤如初。
梳洗妥當,喚來綠竹。
“小姐,您醒啦。”捧著繡金雲紋的外衫,垂眸淺笑,“上爺已在院中等候多時。昨兒您親口約了他,帶大狗出門逛市集呢。”
我一邊係扣,一邊饒有興致地問:“綠竹,你是怎麼一眼就分清上玨和楚辭的?”
“簡單得很!”笑意靈,“上爺通素白,清雅如松;楚辭表爺則偏青藍點綴,像一泓映著遠山的活水。”
“哈哈哈~那倘若他們今日穿得一模一樣呢?”
“那揹著青布書袋的就是楚辭爺,佩劍負手、英氣凜然的——自然是上爺啦!”
“哈哈哈~綠竹,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我笑著誇讚。
整裝出門,果見上玨立於庭中——白勝雪,玉帶束腰,手中長劍斜倚側,姿拔如松,氣質飄逸似雲。
聽見門響,他轉一笑,朗若朝:“元元,你可算起來啦!早飯備好了,咱們吃完就出發,就等著你帶我‘炸街’呢!”
我笑盈盈上前,自然牽住他修長溫熱的手:“好啊,我的上哥哥~”
飯廳,我胃口大開,食指大,碗筷翻飛。
上玨早已用畢,只含笑靜坐一旁,目溫如水,細細描摹我狼吞虎嚥的每一幀模樣。
“元元,慢些吃,別噎著。”他遞來一杯溫潤清茶,笑意清淺。
“我不是著急,”我接過茶盞一飲而盡,眉眼舒展,“是真——得想把你一口吞下去呢。”
飯畢,我們攜手步驢棚。
大狗一見我,立刻親暱蹭來,脖頸金鈴叮咚作響,清越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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