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笑彎了腰，“哈哈哈……逗你們的！我有那麼無法無天嗎？”
最終，在總管太監王公公恭敬引領下，我們落腳於一幽靜雅緻的院。
青磚黛瓦，迴廊曲折，簷角懸著兩盞素紗燈籠，暈開一圈溫暖。
不多時，下人魚貫而，抬來氤氳著熱氣的清水，水汽裊繞。
“我飯前剛沐浴過啦！”我晃了晃手腕，“你們快去洗吧——要不……一起？”
楚辭登時漲紅了臉，連連擺手：“表妹！兩個大男人共浴一桶，何統？！”
上玨也繃不住，無奈扶額：“元元，你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哈哈哈……確實有點離譜。”
轉向上玨，我眼波一轉，忽生妙計。
“上玨，你常年習武，慣沖涼水，那我去井邊打水，陪你一起洗可好？”
他怔了一瞬，隨即低笑出聲，嗓音微啞：“好啊。不過元元，你可得站遠些，別被水花濺溼了繡鞋。”
——
我眨眨眼，悄無聲息蹲在他後，看他褪去外袍，出悍實的上。
肩線如刀削，背闊似展翼，腰線收束利落，線條流暢，每一寸起伏都蘊著蓬的生命力與年獨有的荷爾蒙氣息。
他俯提桶，手臂虯結的理隨作緩緩繃起，青筋現，力量呼之出。
清澈井水自桶傾瀉而下，自他稜角分明的下頜落，沿著凸起的鎖骨、起伏的、實的腹一路蜿蜒，最終匯那若若現的人魚線深。
素白被水浸，覆在修長有力的大之上，勾勒出充滿張力的廓。
水珠滾落，洇溼布料，約可見下方鼓脹而蓬的弧度——
好一幅月下井泉、年濯纓圖。
我心頭怦然，丹青之念洶湧而至，恨不能立刻鋪紙研墨，將這驚心魄的鮮活一筆筆描摹下來。
“元元，”他忽然側首，角噙笑，“你準備蹲在那兒，盯著我流口水到幾時？”
被抓個正著，我非但不，反而大大方方直起。
畢竟與他同榻而眠都不知多回了？
“上玨，我有些後悔沒好好學丹青了。”
他低笑一聲，水珠順著他下頜滴落：“那元元是想將我此刻洗澡的模樣畫下來？”
我猛點頭，眼睛亮得驚人：“對！此刻若有一支狼毫、一硯松煙，我定為你繪一幅《井泉濯魄圖》！”
“畫可以。”他轉，水珠四濺，“但只許你一人私藏、一人賞玩——我的，從來只屬於元元。”
“我怎麼可能拿去送人？！”我翻了個俏皮白眼，“那跟給自己戴綠帽子有何區別？我又不是腦子進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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