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末世篇（21） 不管怎麼樣，他還是會……
再重新出發時，車已經“煥然一新”，很有生活氣息。
後面的三人連坐航空椅上扔了兩個抱枕，放著疊起來的一件小毯。車開了空調（觀野認為汽油很夠用，堅決不同意省油方案），暖氣融融，這讓齊疏月將上的口罩、圍巾和針織貓貓帽都摘下來了，最後連羽絨服都有些穿不住，下來後，又在觀野提議下重新披了件長款的風在上。
小冰箱和中部升起的桌臺上擺滿了礦泉水、牛和各類零食水果，羽絨服也被隨手放在後方座位上。
齊疏月是認為，雖然被發現的可能極小，但觀野的空間異能不能暴。這麼大一輛車裡面沒放資也太奇怪了，總歸要擺點食水之類掩人耳目。觀野的想法就直接許多，純粹是因為擺出來能方便齊疏月隨手取用，兩人依舊非常微妙地達了一致。
在這些必要資收集完畢後，齊疏月和觀野商議後又去了一趟圖書館，收集了平時不外借的珍貴孤本書籍、一些在末世裡可能派的上用場的生產類資料等——這些在末世後期，大概比黃金還要昂貴。齊疏月想，就算他可能等不到這些書籍發揮效用的時候，一路上也能解悶看，不虧了。
一疊疊厚重的紙殼書跟著擺放在車部數個手可及的位置上，生活氣息更重了，偶爾會讓齊疏月生出一些他們還在末世前，只是臨時出去旅遊的錯覺來。
旅遊……
齊疏月想起自己末世前找出來的彆扭藉口支人離開，竟也有恍惚之。
不知道管家他們怎麼樣了。
車輛駛離了破敗的、已經被衝破的校門，一金日被拋在後方，齊疏月出神之時，往窗外看了一眼，正好與校門口傾塌的水池雕像而過。
離開了。好像最後的和平時也已結束。
一條並不算寬闊的大路被皚皚細雪覆蓋，舉目皆白，天地間萬籟俱寂，好像只剩自己和觀野了。
齊疏月這麼想著的時候，就見一隻喪歪歪斜斜地從馬路上衝出來擋在面前，被觀野沒什麼表地一腳油門碾了過去。
齊疏月：“……”
好吧，還有喪在。
這麼一齣曲下來，齊疏月那失落緒也跟著消散，他靠在座位上，大概是因為車很安靜，觀野開車又實在很穩當，不知不覺側頭睡了過去。
迷濛中，倒是能察覺到有人將自己抱了起來，作很輕，懷抱也很溫暖——所以齊疏月的眼睫了，沒被弄醒，反而是更依賴地往那懷中蹭了蹭。
懷抱好像稍微收了一些。
但不一會，齊疏月還是被重新放下來，陷進的毯子當中。他像是小貓似的微微蜷了下，又被人很嚴地拿著毯子將整個人包裹了進去，邊邊角角都掖的不風，在幾乎察覺不到的輕微晃中，做了一個有關船舶的夢。
在夢裡回到了家。
*
齊疏月是被食的香氣勾引醒的。
他心想這一幕怎麼有點似曾相識，了眼睛起，發現後座的三人椅已經被完全放平，拼了一張近一米八的大床，上面鋪上了床墊和棉褥，他這會正睡在這張摺疊的床上，上蓋著一方羊絨毯子……大概也是觀野給自己蓋上的。
車已經停下來，駐紮在一片寬闊平坦的田野旁，齊疏月向外去，邊風景與自己睡前截然不同，顯然觀野獨自開出了很長一段路。
齊疏月眨了一下眼，心想在行駛的時候睡床好像是違反規的……不過這會也沒警來開罰單就是了。
反正觀野開車穩當，應當沒風險吧。
齊疏月順著香味下車，發現觀野其實很有天野營的調，眼前裝置擺放的一應俱全，有油用油，沒電發電，是讓他研究出了一頓正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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