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瀰瀰以後想要的話,”宋閆的聲音從膝蓋悶悶地傳上來,帶著點沙啞的。
“就來使用我吧,我不是瀰瀰的......我只是你的一個玩,好不好?”
季彌徹底呆了。
看著宋閆埋在自己膝間的腦袋,髮,後頸出一截皮,像是將自己的咽拱手相讓在獵人手中。
那個總是為遮風擋雨的哥哥,此刻卑微得像是在祈求。
季彌想手去,想說不可以這樣,可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目所及之,只有宋閆深不見底的眼眸,帶著些看不懂的緒,一時無言。
等季彌回過神來,已經坐在了學校的大講堂裡。
空調呼呼地吹,臺上老師在講什麼校園安全。
季彌恍惚地眨了眨眼,手裡還攥著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宋閆早上發來的訊息:“到了給我發訊息。”
旁邊的薛曉雪側過頭,目落在臉上,頓了頓,又往上移,停在頭髮上。
季彌今天換了荷葉邊的淺藍連,襯得愈發白,那辮子編得緻,出一段纖細的脖頸。
“你的辮子今天很漂亮。”薛曉雪說。
季彌下意識了腦後,是宋閆離開前給編的,魚骨辮,一縷一縷編得細整齊,垂在肩側,隨著的作輕輕晃。
彎起眼睛,出一點小小的得意:“是哥給我編的,魚骨辮,好看吧?”
“好看,”薛曉雪看著,“很襯你。”
季彌的皮很白,甚至有些蒼白,著點不健康的氣。
可臉頰又泛著淡淡的,配著這緻的魚骨辮,整個人乾淨得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連燈落在上都溫了幾分。
季彌嘿嘿笑著,手指又上辮子,無意識地挲:“我哥的手很巧啦......”
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
手......
那雙早上才把從裡到外都的手,季彌的臉“轟”地燒起來,趕使勁搖了搖頭,像是要把那不健康的東西從腦子裡甩出去。
薛曉雪被這突如其來的作嚇了一跳,挑了挑眉,卻沒說什麼。
看著季彌泛紅的耳尖,心想這大小姐又在想什麼七八糟的,臉紅這樣。
季彌坐直了子,認真地看向講臺,一副專心聽講座的模樣。
可十分鐘後,的眼皮就開始打架。
上午經歷了那樣的事,像是被乾了力氣,腦袋一點一點,像只啄米的小。
強撐著眼皮,偏頭看向薛曉雪,聲音得像是夢囈:“小雪...我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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