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受傷？暖一下(2)

可這個時候，李行青像救世主一樣出現了。

門被敲響的時候，還以為是幻覺。暴雨天，深夜，誰會來？可敲門聲持續不斷，一下一下，像敲在心上。席真坐在黑暗裡，膝蓋蜷在口，手指夾著那快燃到濾的煙，沒有。不想開門，不想讓任何人看見這副樣子。

直到聽見那聲“李行青”的時候，抵抗的心突然鬆了，彷彿意識到門口站著的不是找索命的黑白無常，而是會給予溫暖的天使。

之後席真常常會想，自己到底什麼時候上這個比自己小了十歲的孩子。可時至今日才真真切切意識到，也許早在當初那個夜晚，早在當初那扇被開啟的門。原來不是選擇了李行青，而是本能的眷李行青帶給的溫暖。

們就這樣蹲在走廊裡，誰都沒有說話。走廊盡頭的窗戶外面，月亮從雲後面鑽出來，落下細細一道亮，照在兩個人腳邊。

李行青出手，把席真握在手裡的手機拿走了。手機被放在旁邊的地上，那隻手又回來了，放在側的瓷磚上，將整個人半環在懷裡。

席真把自己的手搭在李行青的手臂上，指尖的溫度隔著料傳遞。

“李行青。”席真開口，聲音很輕。

“嗯。”

“你還記不記得，五年前那個暴雨夜？”

“......記得。”

“你當時在門口等了多久？”

李行青沒有回答，可目卻堅定地對上席真的。

“你怎麼就知道我會在？”

李行青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就是覺得，你應該在。”

走廊裡的燈全熄滅了，只剩下那一束月。皎潔的亮，把李行青的廓照得很和。明明五年前，還像個孩子一樣，現在卻儼然一副大人姿態。

“你那個時候，就不怕我不開門？”

“怕。”

“怕你還等？”

李行青忽然笑了，“我等到了啊。”

聽見的回答，席真的嚨忽然很。嘗試抑下的緒，再也控制不住，索直接失控起來。出手，掌心上李行青的臉頰。指尖從耳後下來，沿著顴骨、角一直到下頜線，像在描一幅畫。

最後，席真的手指停在李行青的下上，微微抬起。兩個人的距離無限拉近，近到們能覺到彼此的呼吸。

席真吻了上去。

李行青的是涼的，帶著一點夏日夜晚的微醺。席真的上去的那一刻，那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擊中了，又像是等了太久、終於等到了、反而不敢相信。漸漸的，李行青的手慢慢抬起來，落在席真的腰側，將人拉進懷裡。

這個吻不斷被彼此加深，從輕輕到齒接，從試探到貪婪。

席真突然嚐到了一點鹹味，不知道是自己的眼淚還是李行青的，也許都有。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行青才漸漸鬆開。們額頭抵著額頭，鼻尖著鼻尖，呼吸纏在一起。席真像是做了一個很長久的夢，如今才算真正醒過來。

“李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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