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自那夜之後，忽然說要減，就很出門。”
“每日在院子裡跳繩。控制飲食。看書，去得最多的地方是院子，沒發現什麼異常。
“底下的人都說夫人像換了個人，但查不出原因。”
......
宗凝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了臉。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趙謹禮收回目，“沒有。”
他走回桌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孫管事的事，我來理。劉掌櫃那邊，先不要。”
宗凝鈺在他對面坐下，“不？他一直在買趙家的布，一直留著易記錄，那些記錄日後就是證據。”
“所以不。”趙謹禮看著。
“了他，太子就知道我們發現了。不，他還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宗凝鈺明白了。
迷魂計，讓太子以為趙家還在他的掌控之中，等時機，再一把收網。
點了點頭，“行，我聽你的。但你要答應我，儘快查。拖久了，夜長夢多。”
“好。”
宗凝鈺看著他，總覺得他今天看的眼神跟平時不太一樣。
平時他看，是平靜的。溫和的。像看一個悉的人。
今天他看，像是在確認什麼。
“趙謹禮，你今天怎麼了？”
趙謹禮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什麼怎麼了？”
“你看我的眼神，不太對。”
趙謹禮呼吸一滯，放下茶杯，沉默了片刻。
“沒什麼，只是在想，你嫁進趙家也好幾個月了。”
宗凝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
趙謹禮看著，月從窗戶照進來，落在臉上，把的笑容照得很和。
宗凝鈺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站起來，“你不？廚房還熱著飯菜，我讓人去給你端。”
“不用，我在翰林院吃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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