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那日在太子府撞你的婢嗎?可還記得長什麼樣?”趙謹禮問。
宗凝鈺想了想,眉頭皺了起來。
“沒看清,低著頭,作很快,我未曾看清。”
頓了頓,“是不是婢有問題?”
趙謹禮看著,“我讓人去查了,宴會上的茶點都沒問題。”
宗凝鈺忙追問,“銀耳羹呢?”
他輕輕搖頭,“無毒無害,無可疑之。”
宗凝鈺的手指微微收。
果然,問題還是出在那個婢上。
還有那詭異的香味。
趙謹禮像是知道在想什麼似的,又道:“婢最是可疑,只不過太子府查無此人。”
宗凝鈺的腦子裡“嗡”了一聲,一臉震驚。
“查無此人?什麼意思?”
“那個婢不在太子府的花名冊上,沒有人認識,也沒有人見過,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
宗凝鈺的手微微發抖。
查無此人。
那可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撞在上,是有實的。
記得的背影,記得上的香味。
定不是夢,不是幻覺。
但是,查無此人......
一個可怕的念頭又湧了上來。
宗凝鈺打了個寒。
那個婢,是劇憑空造的?
宗凝鈺張了張,這個念頭在嚨裡滾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低下頭,手指攥著袖口,攥得指節發白。
趙謹禮將面上的震驚,盡收眼底,卻沒說什麼。
他出手把攥的手指一一掰開,握在手心裡。
“你別多想,還沒用膳吧?讓春杏扶你回去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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