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凝鈺張了張，想解釋，“老夫人，我——”
“你什麼？”
趙老夫人打斷，撐著子坐起來，看著，眼睛裡全是紅。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以為我老了，什麼都看不到了？你嫁進趙家，我讓你管家，把賬本給你，把壽宴給你，是我信任你，我當你是我趙家的人。你呢？你揹著我們喝避子湯，你不想給趙家生孩子，你——你是不是還惦記著太子妃的春秋大夢！”
趙老夫人說著說著，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整個人都在發抖，咳得眼淚鼻涕一起流。
宗凝鈺臉煞白，跪在地上。
“老夫人，不是您想的那樣。”的聲音在發抖。
“我不是不想生，是因為......”
“祖母！”
這時，趙謹禮大步進門檻，走了進來。
他目先落在宗凝鈺上，見跪在地上，臉白得像紙，眼眶紅了，上還有咬破的痕，腳步一頓。
他轉向床上的趙老夫人。
“祖母，您這是怎麼了？什麼事值得您大肝火？”
趙老夫人口劇烈起伏著，手指抖地指著宗凝鈺，聲音又尖又啞。
“你來的正好，問問你的好妻子！問做了什麼好事！”
趙謹禮順著手指看向低著頭的宗凝鈺，又看向的面前。
地上散落著一攤黑乎乎的藥渣子，空氣裡瀰漫著一苦的藥味。
他眉頭猛地一擰，蹲下去，捻起一點藥渣放在鼻尖。
避子湯。
他的手指頓了一下，臉變了一瞬，猛地看向宗凝鈺。
宗凝鈺沒看他。
他很快恢復了平靜，把藥渣子丟回地上，拍了拍手，站了起來。
他走到宗凝鈺旁邊，他沒有看，看著趙老夫人。
“祖母，避子湯的事，是我的主意，不怪。”
趙老夫人的在哆嗦，“你——你糊塗啊！”
趙謹禮看著，“祖母，孫兒只是覺得如今朝局盪，時機不對，祖母要怪，怪孫兒吧。”
“時機不對？”
趙老夫人看著他，“什麼時機不對？你告訴我，什麼時機是對的？等太子登基？等西北打完仗？等朝堂上風平浪靜？你等得起，我和你娘等不起了！我們都多大年紀了，你還讓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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