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我要一個人靜一靜！”
趙老夫人的聲音不大，但帶著疲憊。
“那我和凝鈺明日再來看你。”
趙謹禮沒有再說話，扶著宗凝鈺轉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瞬間，後傳來趙老夫人的一聲嘆息。
宗凝鈺眼眶發熱，沒有回頭，靠在趙謹禮肩膀上。
“趙謹禮，對不起。”
趙謹禮握了的手。
院子裡，趙母和趙二嬸還站在門口，看到他們出來，趙母迎上來，看看宗凝鈺，又看看趙謹禮。
“老夫人怎麼樣了？”
“沒事了，想一個人靜一靜。”趙謹禮說
趙母點了點頭，讓趙二嬸先回去，自己守在門口。
趙二嬸看了宗凝鈺一眼，了，想說什麼又閉上，轉走了。
“你們也先回去吧。”趙母看著兩人說。
兩人微微頷首，一起轉離開。
穿過月亮門，趙謹禮立刻鬆開了宗凝鈺的手。
“你先回去，我去書房，有事要理。”
他的語氣很淡，淡到像在跟一個不相關的人說話。
說完，他立刻往前走，步子邁得很大，沒有等。
宗凝鈺站在原地，看著他穿過迴廊，消失在拐角。
知道，他生氣了。
他雖在老夫人面前替擋了，但他也生的氣。
風從院子那頭吹過來，帶著一涼意，打了個寒。
春杏小心翼翼地走上來，“小姐，姑爺他......”
“沒事。”
宗凝鈺收回目，低下頭，看著自己空的手。
剛才他還握著的手，掌心是溫熱的。
了手指，把手收進袖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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