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凝鈺從他口抬起頭，看著趙謹禮的臉。
燭在他臉上跳，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映得忽明忽暗。
出手，指尖上他的眉心，順著眉骨的廓慢慢往下，過他的鼻樑，停在他的邊。
趙謹禮垂眼看著，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結微微滾了一下。
“凝鈺。”
他又，得很輕，像是怕驚了什麼。
宗凝鈺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
趙謹禮愣了一下，隨即扣住的腰，低下頭回應，手把抱得更了。
宗凝鈺覺到他的手從的腰上到的背上，指尖微涼，隔著料傳過來，激起一層細小的慄。
的手攥著他的領，攥得指節泛白，像是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人就跌跌撞撞地往床的方向挪。
宗凝鈺的後腰沒留神撞上了床柱，悶哼了一聲。
趙謹禮手護住的腰，把轉了個方向，按在了自己上。
帳幔落下來，大紅的鴛鴦戲水圖案在燭裡搖曳，把兩個人的影子吞了進去。
燭火跳了幾跳，滅了。
月從窗欞的隙裡進來，銀白一片，照在帳幔上，朦朦朧朧的，什麼都看不真切。
帳子裡錯的呼吸聲，一聲一聲的，越來越重，越來越深。
宗凝鈺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累又很重的夢，夢裡好像被八爪魚纏住了，怎麼掙扎也掙扎不開。
第二天早上，是被晃醒的。
晨從窗戶照進來，明晃晃的，過帳幔落在臉上，暖洋洋的。
翻了個，手臂到旁邊，空的，被褥已經涼了。
猛地睜開眼，坐了起來。
帳幔裡只有一個人，好在隔壁枕頭上有一個淺淺的凹痕，顯示昨夜確實有人睡在的旁。
宗凝鈺深吸一口氣，掀開帳幔下了床。
春杏聽到靜，端著水盆進來。
宗凝鈺問：“姑爺什麼時候走的？”
“天不亮就走了，走的時候讓奴婢別吵醒您。”
春杏的聲音得很低，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小姐，您今日的氣......比前幾日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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