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一起的,停也跟著去了警局,又因為都是未年,他們被要求通知監護人過來。
這怎麼通知。
路念犯了難,不想讓來理這種事。一方面是不想讓心,另一方面是不知道怎麼向解釋,乖巧可的孫在不知道的況下進化了超級賽亞人,能赤手空拳將十幾個年男打趴下。
這會兒警局的警員們就都在犯嘀咕,不明白和安秋之是怎麼做到的,都說雙拳難敵四手,這種事哪怕頂尖的世界格鬥冠軍都未必能做到。
三人商量了下,最後決定聯絡最近的異管局分部,讓分部安排個人來撈他們。
只要局裡出面,這事就是小事。
路念和安秋之下手是有分寸的,那群小混混只會吃些苦頭,在病床上躺上個十天半個月的,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
唯一的問題就是他們藉著任務的名義逗留在這邊玩的事會被局裡知道,檢討是跑不了的,還有擅自和普通人手估計也會被罰字數。
啊,難怪停臉那麼臭。
分部很快就安排了工作人員過來撈人,過方渠道和警局通後,警局當場放人。
三人順利從警局出來,悻悻然地回了酒店。
後續諸如賠償醫療費之類的問題不需要他們管,後勤部會幫忙善後,有什麼費用會直接從他們的工資里扣。
......
一覺睡醒,再如何不願,三人也只能收拾行李準備返程。因為帶著路,還是坐高鐵回去。
辦理退房時,路唸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來電顯示是陌生號碼。
路念按下接聽鍵,隨著電話那頭說明來電原因,的臉逐漸變得難看。
安秋之離近,也聽清了電話那頭的聲音,臉同樣逐漸變得難看。
“念念,怎麼了?”路關心地問道。
正在辦理退房的停也疑地看了過來。
“好的,我很快過來。”路念冷靜地回覆了電話那頭,隨後結束通話,看向自家,儘可能語氣隨意地撒謊道,“我的學生證掉了,有人撿到了我的學生證,讓我現在過去拿。”
“我去拿回來,拿到後直接去高鐵站和你們會合,你們先去高鐵站。”
的腦子轉得很快,臨時想了個合適的不會讓人擔心的藉口,並迅速做出安排。
路靜靜地看著孫,片刻後神溫地安道:“你去吧,不著急,路上注意安全。”
“嗯。”路念說著就準備先走。
“我陪你去吧。”安秋之見狀連忙表示道。
“不用,我一個人就行。”路念給小夥伴使了個眼,示意對方不用管,優先護送回去。
“好吧。”安秋之無奈地同意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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