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昨晚和他們起衝突的那群小混混在醫院裡失蹤了,總共十二人,全部失蹤。現場有大量跡,看出量大機率都已經遇害,醫院監控昨晚失靈了半小時,值班的醫生護士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這怎麼看都不是人為,更像是有怪將那群小混混殘忍殺害併吞食了。
路念剛和他們起衝突,又能控怪,自然首當其衝地為了被懷疑的件,被要求立刻過去配合調查。
其實安秋之和停也被要求立刻過去。
前者昨天也和那群人起了衝突,是除外的第二嫌疑人,後者作為可能的知人自然也要被去問話。
但路念不放心,想讓兩人先幫忙將送回去,自己先獨自應對這件事。
很清楚自己沒做過這件事,這件事是有人在陷害。
前往分部的路上,給兩個小夥伴發了訊息,提醒兩人——萬一待會兒不被允許聯絡外界,就讓他們藉口沒趕上高鐵,先帶回去。
安秋之秒回的訊息,並安不用擔心,他們會立刻聯絡老師說明況。
路念並不擔心自己的況,這件事看似所有證據都指向了,但正因為如此,明眼人應該都能猜到是被陷害的。
——又不是傻子,前腳才和人起衝突,後腳就指示自己的寶可夢去吃人,生怕不會被懷疑嗎?
擔心敵人的目的不是而是的,準備用這個拙劣的陷害手段,讓暫時離開,然後趁機將擄走,這才非要小夥伴們先送回去。
來到異管局分部,路念被工作人員態度友好地帶去審訊室。
坐下等了兩分鐘後,分部的負責人帶著一疊資料走進審訊室,表嚴肅地在對面坐下。
見房間裡只有,對方嚴肅地問道:“路念同學,你的兩個隊友呢?”
“他們回去了。”路念如實回道,“我跟著我來了這邊玩,我讓他們陪我回去了,晚點他們會用空間移過來的。”
負責人皺了皺眉,鑑於也不可能立刻去將人抓來,到底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將帶進來的資料推到面前。
“路念同學,你先看看這些。”
路念目落下,那是一堆列印的紙質照片。
第一張就非常的腥,照片是正對著病床的角度拍攝的,床上。牆上全是刺目的,還有疑似臟的碎塊。
的瞳孔驟然收了下,莫名想到了第一次見到黑影的時候,想到了那個要殺的變態靈知者被殺死的場景。
當時其實看不見畫面,但能聽到慘,能夠想象出對方是如何被手纏住,如何被絞斷肋骨,肋骨刺穿臟,混著臟碎塊從裡湧出。
冷靜地往下翻看其他照片,幾乎都是差不多的況。
翻完所有照片,認真地開口道:“不是我做的。”
“我又不傻,怎麼可能前腳才和他們起衝突,後腳就讓我的怪殺死他們。”
“而且我昨天沒有吃虧,我揍了他們一頓,沒必要後續還特意跑去醫院殺了他們。”
“我們知道不是你做的,沒人懷疑你會做這種事。”負責人語氣平靜,“但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
路念愣了下,隨後臉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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